重新躺下的衛承禮蓋好了小被子,慫慫地把自己從頭到腳都藏好了。
有的人,怕著怕著又合上了眼。
有的人,愁著愁著也漸入了夢想。
而有的人
8:00,輕柔的鈴聲響起,幾乎同一秒,程聽言從床上坐了起來。
8:05,程聽言在白板上留言,申請了一瓶去除紅血絲的眼藥水。
沒辦法,洗手間鏡中的人眼睛里的血絲已經有些駭人了。
雖然程聽言冷卻下來的腦子覺得趙燦就是小餅干本人的可能性已經大大降低,但是萬一呢。
給趙燦看到這個樣子無所謂,但是給小餅干看到
上妝之前,程聽言眼藥水一遍一遍地點,臨時抱佛腳一般,全然不顧使用說明。
早飯依舊豐盛,可程聽言甚至連昨天那幾口的量都沒吃到。
外頭監控墻邊,施鴻驍真的看得腦仁疼,只能再次慶幸昨天給卯卯送去了足量的食材,好歹讓言言吃了一碗燜飯。
還好,他調整了盲選的時間。
還好,言言真的選到了趙燦。
一會兒九點,言言見到趙燦,問完那件不知道有多重要的事情,應該就能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了吧
應該吧
施鴻驍忐忑祈禱。
9:00一到,嘉賓們就陸續被工作人員領出了房間,一路被領出了小別墅,領到了旁邊改建出來的廠房里。
趙燦是9:06被工作人員敲門領出來的,一個已經距離9:00過了六分鐘的時間,她估計大黑熊很可能已經在她前面被領過去了。待她被一路領著,站到了廠房二樓一角的房間門口,敏銳地聽到了里面似乎有人發出的淅索動靜,便更覺如此,一下子抓緊了手里鼓囊囊的信封。
推開門,趙燦看到了里面,真的有人。
一個系著圍兜的陌生女人,年輕又知性。
更緊張了
“你好,我是鼠兔,趙燦”趙燦微紅了臉,雙手托起了手里鼓鼓的信封。
兩人對視不過兩秒,面對趙燦露出的緊張友好的微笑,反應過來的女人一下子做舉手投降狀“我是老師陶藝老師教你們約會制陶的老師”
被巨大的尷尬砸中的趙燦“”
嗯,今日份的緊張已經用完,微笑。
趙燦是如此想的,甚至在大門被敲響時,已經進入到了一種超然的佛系,只平靜回應了一句“請進。”
門開,人進。
本以為已經用盡了今日份尷尬和緊張的趙燦,在看清來人的那一刻,頭皮麻掉心臟停跳,無法自控地踉蹌著連退了數步,結果被后面的工作臺絆倒,直接一屁股坐進了未干的陶土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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