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瑪急得不行“需要我做什么您才能相信,請盡情的吩咐我吧畢竟您是我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朋友啊唯有被您懷疑這種事,被您防備這種事比殺了我還要更加難受”
因為這樣的話,不僅代表失去朋友,也代表失去工作和家,一夜回到解放前。不,比解放前還不如他甚至不能去住費奧多爾住處的地下室還會被對方追殺
太慘了啊未來一片黑暗啊
千曄,喝了口放在桌子上的礦泉水,心里想著如果這小子是不是故意說出這種引人誤會的話,那以后肯定會招惹不少奇奇怪怪的人吧。
自己不過是了對方一樣工作,是上司兼認識不久的朋友關系,就能夠擺出這副感恩戴德愿意為自己付出性命的模樣。但同時千曄這個直覺系,也很清楚西格瑪比起友誼,更注重失去家這件事。
也就是說,對方嘴上說您最重要,實際上是家最重要。這很正常,如果西格瑪真的單純覺得自己這個才認識不久的朋友是比性命更重要的存在千曄只會覺得他腦子有什么大病。
可是能夠這么理直氣壯說出這種曖昧又深情的話語,本人還沒有這種自覺,是真的很容易被壞男人騙得一無所有啊。
千曄嘆氣,西格瑪宕機。
他再次嘆氣,西格瑪無頭蒼蠅一般的在屋內亂轉。看著他這副狼狽的像是追著尾巴的大狗狗般的模樣,千曄有點想笑。
真的有一種養了一只大狗狗的即視感啊。
獵犬基地,隊長辦公室。
福地從廁所白著臉扶著腰蹣跚走出來,雙目空洞的詢問著筆直站在中央的鐵腸“我就問問,你剛才給我喝的解酒湯是用了什么原材料,為什么會上吐下瀉”
鐵腸面無表情的說“在食堂拿的金槍魚。”
福地“你聞過氣味么檢查過新鮮程度嗎”
鐵腸想了想“好像箱子旁邊放著一個已過期的牌子。”
福地,絕望的抓著褲腰帶低下頭“我竟然還能活到現在,真是太堅強了。我聽條野說他有次生病想喝粥,你給他煮,放米的時候還會確信是不是新米。”
鐵腸點頭“他舌頭很靈敏,都生病了,如果因為米不新鮮就鬧的話會加重病情,影響任務。”
福地更加絕望的看著他“那你就不擔心我吃了不新鮮的金槍魚做的解酒湯會食物中毒進醫院,更影響任務和部隊運轉嗎再說了,金槍魚怎么可以用來做解酒湯,你是認真的么”
鐵腸,熟練的歪頭說“只要步驟是正確的,原材料不重要吧。而且金槍魚煮熟的樣子和湯的顏色很搭配。隊長不舒服嗎需要送你去醫務處嗎”
福地“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情嗎你還愣著干什么啊”
我知道你和條野關系其實很好,但也稍微別那么雙標,也要關心一下手把手教你刀術的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