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詫異的瞪大雙眼,下意識的看向身后的中島敦。中島敦也傻住了,院長的表現根本不在他能想象的范圍內。與其說是超出預料,不如說是
中島敦喃喃道“我肯定是在做夢。院長老師怎么可能”這么高傲的人,猶如一座巨山一般,猶如魔鬼一般統治著自己和這個孤兒院的暴君,怎么可能會因為他向其他人鞠躬。
而且,非常的真誠。
院長直起身,似乎是剛才的舉動也讓他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他半真半假的道“如果這么想會讓你輕松一些,你就當成我是為了能得到資助做出的表面功夫吧。”
中島敦恍然大悟,用力的點頭“那就當成這樣吧”
千曄看到院長眉頭舒展開來,就好像是拿中島敦沒辦法一般。如果換個場合,估計都要搖頭嘆息了。
我以前在外面做錯事的時候,爸爸也是這副表情的耶。想打又不舍,想罵更不舍,就只能私底下做描補。
千曄有點想笑,到底還是沒笑出來,不過現場緊張的氛圍還是緩和了不少。在院長的領導下,他們踏入了大門。也不知道是本能還是如何,明明還是很害怕院長,中島敦卻不知不覺從最后面走到最前面,就墜在院長的正后方,像一條不知該往哪邊安放的小尾巴,攪動著手指垂著頭,還時不時抬眸看一眼院長的背影。
而即便是這樣,院長就當沒看到一邊,跟千曄和國木田詳細講解起來。哦,可能是監護人的直覺吧,好奇的眼睛四處亂飄的西格瑪也被他列入了孩子名單,沒將他當成話事人。
能調查的資料,跟親臨現場的感覺總是不一樣的。千曄在英國的時候隔一兩周會去做一下志愿者,兒童福利院他沒去過,倒是經常去養老院和那些老人聊天。
所以這是他第一次來孤兒院。
院長對這次資助很重視,可以看出來里面被大掃除一番,就連外墻斑駁的墻體也被簡單修繕了一下。院長沒有召集所有的孤兒,所以那些孩子還是自由活動。有的在做手工,有的在種地,也有的在洗衣服。
他們穿著洗得發白打著補丁,卻干凈整潔的衣服,指甲縫也很干凈,顯然個人衛生做得不錯。這些人好奇的打量著出現在孤兒院的陌生人,有一些明顯認出了前不久離開的中島敦,還會交頭接耳的討論著。
沒有面子工程,沒有隆重的讓人不自在的迎接儀式,給千曄的感覺就是自己來參觀一下,即便是不資助了,人家也不會心留芥蒂。
就像是離家的孩子帶著朋友回家,非常自然的招待。
千曄看了眼還縮頭縮腦,在意著其他孩子目光而只敢看地面的中島敦,沒忍住的捂著嘴偷笑起來。
院長將中島敦看成自己的家人,中島敦又何嘗不是呢就算是心里害怕,還是牢牢的跟在院長身后。國木田瞟了這個不爭氣的社員一眼,故意停下腳步。院長跟著停下,而不看路的中島敦一腦袋撞在了前面的院長后背上。
中島敦
院長“”微妙的知道這孩子在那個偵探社是什么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