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壞人擅闖,立原哪里還顧得上自己未來在條野手里會怎么受罪。他來得很快,并一眼認出對方的身份“暗殺王”
暗殺王是魏爾倫的國際代號,光是從這個代號就能知道對方有多棘手。問題重點不是這個,而是為什么他會在這里
港口黑手黨是打定主意要和他們杠上了嗎撕毀之前默契的互不打擾合約嗎
想起自家表哥的異能有多陰間,立原第一次覺得森鷗外這么勇的嗎
森鷗外勇不勇的,現在的立原不清楚。魏爾倫見到千曄卻很高興,至少表面看上去,他望著千曄的眼神十足深情,就像見到久未會面的老友般,讓人感受到一種熨帖的澎湃情意。
魏爾倫心里怎么想的不清楚,但就從現在看來,他受到的法國教育還是挺成功的。是浪漫多情的法國佬。
魏爾倫摘下了頭上的禮帽,朝著千曄紳士的欠身。“我知道地獄使者的規矩,這是我這些年賺到的錢,全都換算成美金在這里了。”
千曄尋思著不太對味“這些天您都在忙這些事”
魏爾倫“是的,我知道召喚阿蒂爾是件大工程,可惜失去他的這些年里,我日夜沉浸在悲傷之中無心事業,希望你不要嫌棄太少。或者你也可以將這些當成定金,剩下的錢我會盡快湊齊。”
雖然嘴上這么說,魏爾倫卻篤定了錢是足夠的。如果千曄坐地起價反倒是不地道。
千曄沒有坐地起價,如果那幾個袋子里全都是百為單位的美金,他都能瞬息成為一個小富豪了。
可魏爾倫是港口黑手黨的人。
他悄悄的看了眼那幾個袋子,又忍不住再看一眼。千曄自認為不是死愛錢的人,但現在卻覺得肯定是之前見的錢少了。
他沒被魏爾倫拉近距離的客套話所打動,用烈士扼腕般的語氣說“那個但您應該知道的,我不接港口”
魏爾倫用吃飯一般隨意的口吻說著“這我當然知道,我的朋友。人類世界講究規則,沒有規則會陷入一片混亂。我今天的到來并不是為了讓你為難的,除了金錢之外也帶來了一份禮物。”
千曄
他覺得里面有什么不太妙的感覺。而這種不太妙好像并不是針對他本人。
果不其然,聽到魏爾倫道“你當初之所以不想和港口做生意,是為了你的弟弟吧。說實話,我也有弟弟,我理解這種心情。”
他從善如流的開始打起共情牌,用我真的很能理解的神態說著“為了保護自己的親人,兄長愿意付出一切。六年前我就是抱著這種心情來到橫濱,為了能讓中也從社會和情感的規則束縛中解脫,我殺死了他的好友,若不是被太宰阻止,森鷗外也會死在我的手中”
千曄連忙打斷他“等等,您殺死了您弟弟的好朋友”
魏爾倫“是的,我的朋友。”他微笑著,眼里都帶著真誠的笑意,兩邊的嘴角揚起呈現v
字型,是大寫的親和。
千曄艱難的說“為什么要殺死他們你剛才說了保護是說這些人要傷害您弟弟”
魏爾倫搖頭“沒有哦,這五個人臨死前都還想著保護中也呢,我的朋友。”
千曄不,求求您別叫我朋友,您話里暴露出來的信息讓人發憷啊。
他不明白魏爾倫到底是怎么能夠將用這種神態,用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神態說出傷害自己弟弟的話。
但可能是因為他內心的想法過于劇烈,表現在了臉上,魏爾倫道“可他們會帶壞中也,這份看似真誠的友誼,實際上不是中也需要的。他和我是同類,我們只需要彼此,甚至都不需要我,沒有羈絆的他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千曄“”已經在認真的思考要喊哪個亡靈出來救命了。
可對方是超越者耶,他手底下唯一的一個超越者亡靈是對方心心念念要見的人。
而且似乎兩人還有一腿。召喚蘭波出來一點用處都沒有。難不成他要緊急走快道,從西方地獄里那申請召喚出那邊其他死去的超越者么
又或者喊認識的神獸,如果是白澤先生的話肯定愿意來幫助他。但白澤先生會打架嗎
應該會吧,畢竟和鬼燈先生關系那么差,開打了無數次都沒被鬼燈打死。
試圖搬救命的心思快藏不住了,但白澤不在他亡靈錄的名單上面,千曄悄悄的將亡靈錄召喚到口袋里,心里呼喚著白澤的名字。
這需要一點點時間,類似電話轉機。在此之前他需要先穩住魏爾倫。同時又覺得為什么小伙伴們這么安靜啊好歹都吱個聲啊
明明這里有四個人,為什么變成只有他一個人面對魏爾倫太不夠義氣了吧
千曄不知道的是,不是這三個人不講義氣,而是立原放在兜里的手瘋狂的給部隊的前輩發信息,已經是s的緊急狀態了。
立原可不覺得自己一個人能對付得了魏爾倫。上次要不是副隊長及時趕到,真的打起來自己肯定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