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確實不知道,還信以為真,表情失去管理,身體也失去管理。
不少異能者發自內心的想著,要不還是轉行吧。去工地搬磚都比去地獄旅游要幸福太多太多
等除了兩個準妖怪,其他異能者全都享用了味增湯,鬼燈敲著空大鍋說“那么,就來欣賞一下最后的余興表演吧。”
他的身后還站著立原辰雄,對方雙手端著一個大碗,碗里是費奧多爾的異能體,這個碗自然不是現世產物,不然也裝不下一個完整的費奧多爾異能體。
可能是將異能體壓縮了吧。
而辰雄旁邊,還有一名獄卒,手里端著的碗里并不是一個完整的異能體,而只有一只手。
幕后主使之一的京極夏彥,也是和澀澤龍彥一樣死不干凈的人類,這次計劃人家比費奧多爾聰明,就出了相當于一只手份量的異能體。
聽到鬼燈說要開始余興節目,癱軟在地上懷疑人生的異能者們,已經連一根手指都無力抬起。
他們剛才被迫
吃大鍋飯,什么味道忘記了,大腦保護機制開啟,讓他們遺忘了大鍋飯的味道,只覺得心靈遭遇的重創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難以痊愈。
像中島敦這種異能體是動物的異能者還好,但凡異能體是跟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異能者,有一個算一個都覺得神經線已經快要崩潰。
就連太宰這個只是喝湯的,都雙目失去高光。他不能接受為什么中也不用喝好歹是前搭檔吧憑什么中也就能逃過一劫
現在,余興節目的話甚至勾不起他們的恐懼,頗有一種算了隨便吧的不想思考的擺爛心境。
于是,當獄卒們吹拉彈唱的時候,他們仰躺望天。
當突然一條紅色的巨龍從骸塞出現,龐大無比的身姿猶如魔怪一般降臨這片土地,引發地面震動的時候,他們也就是抬下眼瞼。
當鬼燈說出“這條龍的摯友是貍貓”
時,他們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直到突然見到一只白色的小巧的兔子,渾身冒著黑色的濃霧,用一根對比龍而言過于渺小的攪拌棒,將龍往死里虐待
活人“”
無所謂個頭啊地獄真的好可怕啊
特務科。
剛和坂口安吾接通通訊的鐘塔侍從近衛騎士長克里斯蒂女爵,在聽到對方恍惚說著橫濱的紅霧已經停止擴散,日本地獄在那邊搞團建活動后
克里斯蒂女爵優雅的放下手中的咖啡,優雅的接過助理點燃的長煙管,吞云吐霧幾次后,聲音微顫的說“知道了,我方會讓派出去的焚燒異能者回航。”
安吾眼神死的說“可以吐槽么”
比如你們一聲不吭竟然派了異能者,這次通訊其實只是通知一下的霸道行徑
克里斯蒂女爵冷酷的說“不能。”
安吾“抖s。”你也不是什么好鳥
克里斯蒂女爵微笑“千曄只是借給你們而已,請務必讓他壽終正寢。”
安吾槽點好多。
所以你們是將他當成燙手山芋那樣送過來的嗎
克里斯蒂良心一點都不痛的回答了安吾心里的質問“不是。只是倫敦本來氣候就多陰多雨,實在沒必要更陰間。”
再說了,人家是自己要去橫濱,關他們鐘塔侍從什么事。
不過出了這件事后,克里斯蒂女爵覺得橫濱還是有存在必要性的讓往后所有陰間行徑都止步橫濱吧。
西方神話里的撒旦是地獄主宰這種事歐洲人挺能接受的,但他們不想接受真實的撒旦其實是個穿著皮毛短裙的野人,興趣還是親手設計女仆裝啊
說好的高貴傲慢邪魅神秘的墮落大天使呢,欺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