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沒去管哭得很專注的西格瑪,對鐵腸說“如果沒事做的話,就去外面觀察螞蟻或者蜜蜂,就算連續看上十個小時都不會有人找您。”
又對立原說“這次的報告您自己想想怎么寫,當初是您執意要接替坂口安吾去臥底,調查死亡天使,隊長替您給上頭說好話才特例批準。這么久以來大家把您那份工作量都分擔了,稍微有點感恩之心,報告認真的寫。”
立原哭喪著臉“可我不會啊,條野先生您幫幫我吧,我不擅長撒謊啊,編出來的東西要是被看出來有問題怎么辦不想挨罵啊。”
條野額角冒出一道青筋“誰管啊”我自己這邊也有很多文書要處理好不
鐵腸疑惑的道“報告書能靠編的嗎”不應該如實匯報么
兩人齊齊看著鐵腸,異口同聲的說“沒寫過報告書的人請不要插嘴。”
應付上頭的報告書全靠編,這不是常識嗎
西格瑪,不知何時止住了哭泣,小心翼翼的看著這三名軍警。條野見他情緒好像有點穩定,正要開口問話,就聽到西格瑪更加崩潰的心音,還大聲哀嚎起來“這個世界,就沒有哪怕一個正常人了嗎你們真的是認真的要審問我嗎真的能指望你們嗎完全沒指望啊”
獵犬三人“”
即便是鐵腸,都忍不住將手放在刀柄上。
畢竟被質疑了職業素養,就算是圣人也會動怒的吧。
可能是看出了這三人動怒的原因,西格瑪哭得更大聲了。
審問室有一面墻是單面鏡,鏡子的那一邊,剛勸完中原中也的福地櫻癡一邊吃著仙貝補充體力,一邊問“燁子,為什么這個雙色頭沒有銬起來”
燁子正沉迷于深呼吸,空氣里彌散著福地櫻癡的汗味,畢竟剛和重力使打過一架,又全速跑回來,想不出汗都不可能。
燁子一臉迷醉的看著福地櫻癡,嘴上說道“條野說不拷著更有趣,果然這小子見到自己能自由行動后,心情更亂了。”
福地櫻癡哦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獵犬部隊沒有什么嚴格的規章制度,大體上只要能完成任務,只要別做得太過分,都不會被處分。
只是不拷著而已,問題不大。“那地獄使者的異能情報,這小子說了沒有”
雨宮千曄不知道的是,橫濱這個多災多難的城市,但凡多出一個外來勢力都值得關注,更別說千曄手里還有特行令,而且他還召喚出了阿蒂爾蘭波這個法國超越者。
獵犬和特務科不僅要壓下魏爾倫的消息,還得將蘭波出現的新聞壓下去,不是一般的麻煩。
簡單來說,雨宮千曄就是個增加大家工作量的麻煩人物,而本人偏偏還沒有自覺。
燁子提到正事,也正經起來“說了。他說,雨宮千曄的異能是召喚出得知姓名、長相的死者的復制異能體。”
福地將最后一塊仙貝吃下,咕嚕嚕的喝掉了手里的茶,放下杯子后說道“這樣啊,那就難怪他的名聲那么兩極分化。”
福地只覺得十分棘手。
魔人那小子放出了西格瑪這張牌,結果得到的情報對完善雨宮千曄的情報毫無用處。而西格瑪這小子又被抓進來了。
只能慶幸自己作為天人五衰首領這件事,西格瑪一無所知吧。
還得思考著怎么將這小子放出去,嘖,頭疼。
福地櫻癡發現,自己依舊還是很討厭動腦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