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廢墟上,他倆就像是一股清流。軍警們趕來疏散群眾壓下消息,武偵社和港口的武斗派在戰斗,條野和燁子不知道在商量什么,立原像個孫子一樣捏著耳朵跪在兩個前輩面前認錯,而他們兩個閑人
啃著煮雞蛋看著魏爾倫和蘭波在糾纏。
千曄“我真的不能回去么”
鐵腸沒有收到搭檔或者副隊長的命令,所以他也選擇什么都不干的做個閑人,說道“應該可以吧,你要把蘭波先生收回去么”
千曄“請不要說得蘭波先生像是妖怪一樣,可以被亡靈錄吸進去。算了,我覺得如果帶走蘭波先生的話,這位魏爾倫先生會殺了我。”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想,但這兩名超越者的氣場就是給他這種感覺。
千曄“我不能離開亡者五十米的距離,所以還是待在這里吧。”
鐵腸想了想“五十米太短了,我的刀都能伸長到五百米。那要是你召喚的鬼和別人打起來,你靠那么近怎么躲”
千曄“那就多召喚幾個負責保護我。”
鐵腸“原來如此。”
不遠處的條野,嘴角抽搐得厲害,和燁子說“為什么我覺得自己輸了。”
燁子瞥了他一眼“我記得部隊里,輸掉的人要吞一千根針。”
立原插嘴“沒有這個懲罰吧”
燁子瞪他“我說有就有”反正就是不講理。
條野不敢反駁燁子,反正他死也不會去吞。他覺得今天依舊是不想待在這個部隊的一天。
重點難道不是鐵腸先生這個憨批沒腦子的家伙,竟然輕而易舉的通過閑話家常的方式,從雨宮千曄那里獲取到情報嗎
讓對方配合的話要先去鐘塔侍從走程序,讓鐵腸先生出馬,一下子就問出來了
這個巨大的打擊讓條野咬牙切齒。忽然,他腦門上冒出一個燈泡。
等一下,雖然這一招沒試過,但也不是不能用。
作為獵犬,作為維護社會正義的不擇手段的獵犬,只要能完成任務,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我如果和他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那情報不就跟流水一樣的流入我的大腦里了么
千曄,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身后正在發呆的條野,對鐵腸小小聲的說“條野先生是您的搭檔嗎他看不見,是不是做任務的話你要將任務內容讀給他聽”
鐵腸“不用,他能靠手摸出字體。”
千曄崇拜的說“好厲害。”
鐵腸“我覺得你更厲害。”不明覺厲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