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沈明錚所說,這是所有歌手的夢想的舞臺,這么好的設備和伴奏樂隊,看到都會心動的。
“如果還是緊張的話,我幫你,”黎楚道,“我在妝造上想想辦法。”
周純青如今已經在公司節節高升,是光影娛樂的藝術總監,現在在圈內小有名氣,手底下還管著許多人,自然也被黎楚打過招呼。
今天在出公司的時候,造型師就已經給白清河換了件衣服化了簡單的妝,在這里再弄過頭發和簡單上妝之后,又找了一塊類似蕾絲發帶一樣的東西,系在了他的眼前。
這樣就看不太清了。
白清河不知道,這造型不是隨便來的,是和他整體搭配的,這根蕾絲條也是精挑細選過的,甚至和他的歌也是搭配的。
他之前寫的那首歌,名字叫做自言自語,光影娛樂的老師聽完之后,稍微給他改了一下,先是改了一點歌詞,然后把歌曲名字改成了看我。
這樣的發帶一戴,他沒有完全失去視覺,但是眼前朦朦朧朧的,再戴上耳返,這樣上了臺,即使有可能露餡,但白清河這樣就發現不了。
他看不到觀眾,自然就沒有那么緊張了。
隨后黎楚又鼓勵他說真的唱得很好,說機會難得,等他拜托節目組的人錄下來,可以發給他帶回去看,上舞臺沒什么大不了的事。
白清河一邊化妝一邊聽他這樣講,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這樣被他帶著,下意識真的沒有多想,然后就這樣上了臺。
這個時候,觀眾落座之后已經等了一段時間了,中間有樂隊演奏,像是試音,在現場的效果確實很好,就等著節目開錄,不一會兒就有工作人員過來,示意大家安靜。
然后整個場子就暗了下來,等到歌手上臺,燈光才再次亮起。
臺上是個陌生的歌手,之前入座的時候工作人員過來說過不用歡呼,這也不是什么名人,便沒有歡呼聲,即使有零星一兩句,戴著耳返的白清河也是聽不見這一點聲音的。
他上場之后,只顧著關注舞臺了。發現這地方還很正式,什么配置都有,不像是隨便試試的樣子,他有點緊張,但黎楚說會在后臺一直看著,所以也不容得他往后退。
這里的舞美是真的很厲害,臺上有一棵大樹,熒光紙和燈光夾雜在一起,像是一顆夢幻的星星樹,燈光亮起之后,連腳下也有星星點點的光芒。
這里好像只有他一個人。
看他準備好了,現場導演給了一個手勢,現場樂隊的前奏開始響起。
這是熟悉的旋律,自己寫的歌被這樣隆重地演奏出來,這似乎又給了白清河一點底氣。這里不是他曾經呆過的那些酒吧,沒有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這是一個新的世界,只有音樂,于是白清河在這種時候,很穩地唱了第一句。
沒有人在臺下笑他,他清亮的少年音在培訓之后有了更好的展現,圈里很少見這種聲音,于是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在現場樂隊的配合下,白清河唱著唱到,似乎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在唱到中間的時候,光線透過他眼前的蕾絲發帶落在他臉上,白清河忍不住抬手去摸那道光。
他雖然這小半年在公司長胖了一點,但整體來說還是很瘦,甚至放在娛樂圈里也算是很纖細的身板,因為不愛出門,皮膚很白,在這樣的燈光和妝造下,他白得都有點發光了。
白清河的造型并不復雜,甚至很簡單,此時他的系帶微微飄起,在樹下唱一首很溫和的歌,顯得他像是什么不似人間的精靈。
黎楚真的如他所承諾的,在后臺一直看著,直到宿寧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來啦”黎楚轉過頭去看他,笑了一下,又指了指舞臺,他唱的不錯吧。”
宿寧點了點頭,又道:“行啊,就你鬼點子多。”
黎楚得意:“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