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清楚這個人是什么時候變壞的。
夏侯錦笑了一下。
羅素言確實對她不錯,都到這個時候了,都只是賜了毒酒,給她留了全尸,她在這時候也沒掙扎,把面前毒酒一飲而盡,但也不代表她服軟了。
“小姑姑。”
她好久都沒有叫這個稱呼,兩邊的家族有些親眷關系,夏侯錦剛出場的時候就是這么叫她的:“我一直、一直都很羨慕你。你什么都好,如今又什么都得到了,是我棋差一招。”
“不管你信不信,我一開始也不想這樣的,我一開始,怎么敢和你爭什么呢”
毒發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疼,伸長了脖頸抬頭看上面,頂上四四方方的華麗宮廷把她困在這里,她又伏身吐出一口血,在劇痛之中看羅素言。這位手掌大權的太后如今頭上用的都不是鳳釵了,她的釵光明正大用的是雙龍戲珠的樣式,碩大的東珠照耀著她,顯得尊貴又美麗。
“但我沒有錯”
夏侯錦直到毒發身死都這樣說。
“錯的不是我,小姑姑,太后娘娘,羅素言不必高高在上審判我。倘若當時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你如愿嫁給陛下做了皇后,你也會變成我這樣因為這就是一個鬼地方,進了這鬼地方的所有人,都會變成我這樣”
“我沒有錯”
她講到這里,便大口大口地吐血,后面的話已經聽不清了,人也漸漸沒了氣息,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羅素言的人恐污了太后娘娘的眼睛,很快把她拖了下去。
她作為皇后這么多條罪狀,是沒有辦法死后還享有哀榮的,夏侯錦進不了皇陵,夏侯家實在不忍心,還是求了恩典,讓她如平民一樣葬回老家,好似她從來沒有從小城來到皇城。
羅素言允了。
念及當時,若不是遠房親戚羅家的一句話,夏侯家也不會帶著她千里迢迢的過來,這之后或許就沒有這么多事了。
但世事無常,這些又有誰能預料到了。
下一個鏡頭便是夏侯錦兩歲還不到三歲的孩子踏過那塊一斤被換掉的地毯來到了羅素言面前,她畢竟是從后宮起勢的,手掌羅家的兵權但朝中還有文臣,目前還有些脖子硬的。
如果眼下就要改旗易幟阻力太大,這孩子還沒長大,還需要這塊墊腳石,讓她踏上最后一步,等到他長大一些,羅素言的權力滲透了,那時候也就完全不需要他了。
要登皇位的人,自然要鐵石心腸一些。
那孩子一直沒有在劇里拍到臉,只是如這宮里的其他所有人一樣,被奶娘帶著,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龍袍,乖乖地跪在她面前,如之前被她踩著走過來的所有階梯一樣。
這部劇火火熱熱播了一個多月,共六十八集的長度,幾乎霸屏這段時間的各大熱榜,平均收視率可以達到3以上。
而且完結那一天正宣布了葉秋心簽約的消息,但劇完結了,今年的在光影娛樂卻沒有完結。
一月份過去,一月份還是宿寧的天下,甚至熱度更高。
因為本月,正是已經運營一年半的ry的限定組合到期,準備要向大家告別了。
2月是屬于這個真正頂流組合的告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