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長連連搖頭“不,不用”
顧芒扔掉大劍,弓腰撿起一顆小石頭,準確無誤地砸向一個軍雌的腦袋,問“你剛才為什么砸他”
軍雌啞然,半晌,只道“因為他的雄父雌父是叛賊。”
“原來如此,”顧芒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那么剛才這顆石頭劃傷了我,我宣判這顆石頭有罪,之后這個石頭又和你有接觸,我要判決你,理由是你和劃傷我的東西接觸了。”
那軍雌嚇得冷汗淋淋,“啪”一下跪下哭喊道“殿下饒命啊”
“判決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種,我能現在就跟你說出一百個,不夠還有更多,”
顧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頓道“但不包括這種,”
“他不是叛賊,但我更希望他是叛賊,他盡管反叛到任何一個陣營,然后拿著炸藥炸死或者拿槍掃射射死每一個剛才無知愚蠢可笑地從眾的朝他扔石頭的蠢貨”
顧芒大聲地,吐字清晰地說著
“他救了你們的命,卻不如不救,你們就是一群沒有自己判斷力的生命體,不配稱之為有腦子的蟲”
全場鴉雀無聲。
“不過沒關系,我原諒你們的愚蠢,我不責備你們從眾的愚昧,”
他一一掃視著軍雌們,聲音在空曠的雪地里陣地有聲“但我不會允許你們的無知傷害到我的人。”
阮秋茫然地跪在地上。
他似乎有點聽不懂星際蟲語了。
他的殿下,是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在為他講話嗎
顧芒走上前,握住阮秋的手,先是扶起來,拍了拍阮秋身上的土。
阮秋盯著顧芒的臉,眨了兩下眼睛。
顧芒高高舉起阮秋的右手。
“現在我宣布,阮秋現在以軍雌部隊一員的身份,正式成為榮譽副騎。”
此話一處,現場的軍雌們不由瞪大眼睛,榮譽副騎,是一個軍雌一生中最大的榮譽,甚至勝過將軍的誘惑力,如果說人類世界“不想做將軍的士兵不是個好士兵”那么這里便是“不想做榮譽副騎的軍雌不是一個好戰士”。
侍衛長熬了半輩子也堪堪只是個侍衛長,難以這個雌蟲接受上一秒是個叛臣之子下一秒就成了榮譽副騎哦,不可思議道“憑什么”
“憑他剛才雪獸出現時救駕有功,救了我,救了一只皇室雄蟲,”顧芒偏頭笑道,
“侍衛長先生,不若跟大家分享一下,剛才雪獸出現時你屁滾尿流地躲到哪里了”
在所有軍雌的目光中,侍衛長狼狽離去。
顧芒和顧沿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從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個金燦燦的小東西。
阮秋先是疑惑地看去,等到看清那個金燦燦的小東西是什么,眼睛逐漸睜大。
他的一切自此而始,一切苦難或悲痛的挽歌自此而生。
顧芒把它放在阮秋的胸口,那是阮秋心跳的地方。
“殿下”
阮秋無言,只能嘴拙地低喃出這個說了千遍萬遍的稱呼,第一次主動握住顧芒的手。
他們一起握住那個金燦燦的小玩意兒。
“我在。”
那是阮秋的蟲晶。
它在阮秋的胸口處,在兩人的手心里,蓬勃地跳動著,發出愈挫愈勇的光,像兩個彼此粘合一起跳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