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悚然一驚,把裝著師尊分神的玉玨丟出去,扭身就跑。
這里面放了他化神修為的師尊全力一擊,蒼渺界中鮮少人能抵抗。
要是能抗住,他也能趁這段時間跑。
能輕易靠近這里還不被自己發現行蹤的,肯定是修為比自己高的,當然是跑為上計。
他想得倒是挺美,只是現實很骨感。
才轉個身,他就被人從后頭一掌打趴在地,渾厚磅礴的靈力直接將他打得毫無抵抗之力。
再被那兩相對沖的力量帶起的狂風席卷,后背重重砸在石窟墻上,又重重落下。
張嘴,活活噴出一口鮮血來。
實在狼狽不堪,哪還有剛剛氣焰囂張的少主模樣。
兩眼發黑,許毅剛想撐起身子反擊,就是背上一重。
有人用棍子抵住他脊背不給起來,聲音溫和道“跑什么我有兩句話想問問小哥你。”
許毅再次趴在地上,懷里的招魂旗在沖擊中掉了出來,想去抓,卻被一腳踢開。
背上的力道再次加重,他側臉碾壓在地上差點喘不過起來,活像只憋屈的王八。
話說得好聽,要不是許毅覺得自己的脊椎骨都要給杵碎了,怕不是要被這和藹語氣蒙騙過去。
竟然連化神的全力一擊都能輕易化解,來者究竟是什么修為的大人物
玄天宗的人除了那幾個非生死關頭不出,悶在洞府里等死的幾個老頭,哪里還有能扛得住化神后期的全力一擊
要知道張宗主也才元嬰中期,劍道第一人的羽微也不過是元嬰后期。
許毅看不清人臉,只能聽見聲音,他咬牙切齒道“敢問前輩是誰我乃噬魂老祖座下親傳弟子,興許前輩對我是有什么誤會”
“噬魂老祖剛剛那個瘦骨嶙峋的小老頭就是他名字取得挺大,不過了了。”
“你”
噬魂老祖已經是蒼渺界中魔道第一人,蒼渺界一十三洲各大門派都要竟讓三分的存在,都是竟只得到她不過了了的評價。
可恨的是那人還補刀道“你與他不愧是師徒,同出一脈,都不過了了。”
許毅一時氣急,又一口血噴出來了。
另一邊,陸沅手起刀落,那黃衣邪修來不及發出第二個字就魂歸大地。
一甩劍上血跡,陸沅冷然越過他的尸首。
在她離開的不遠處還有幾具沒了生息的尸體,全都是一劍封喉。
修魔一道有違天道,若不能飛升,那等待他們的結果就是壽命終結魂飛魄散。
經過這七彎八拐的道路,里面傳來一陣陣哭聲,其中還混雜著少女怒斥的聲音“行了行了別哭了,歲數也不小,怎么那么能哭,你別練劍,去練哭功,保不準你能原地飛升”
“天道規定一百三十六歲就不能哭了嗎”
“我姐姐還沒有到嗎我好餓啊。”
正爭辯的幾人忽然一靜,聽見了細微的腳步聲,都齊齊盯著入口方向。
看清人影后,李凌萱驚喜喊出聲“陸師姐”
那兩個也不哭不餓了,都擠到籠子邊哭訴“陸師妹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里了。”
“姐姐,那邪修打我,我肚子好痛啊。”
陸沅看了看幾人,受了點傷,但不算嚴重就放下心來,大步上前打開牢籠放人出來。
拿出丹藥朝李凌萱一拋“閑話少敘,吃了療傷,等會帶你們走。”
“好”
陸沅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沒能找到另一個人,她問“鎮長之子呢”
李凌萱面上的喜悅一頓,她說“我們是半路上被許毅打傷帶到這來的,醒來就被關著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
陸沅說“那隨我去找。”
“好。”幾人越過牢籠往外走去。
陸姻走在最后面,她身前是張廷敬,看向最前面背影的目光閃爍。
陸沅總是習慣性坐在最前面,護著后面的師弟妹,微末時期也是如此,只是那時候護著的人只有陸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