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的借刀殺人計劃又失敗了。
祂對云姜有天然的畏懼,又不想驚動本體,只敢鬼祟行事。
本來一咬牙一跺腳,就打算親自下場的殺了分神的,祂著急吞了無限世界增加實力,結果找不到她跑到那個副本里了。
每一次都只差一點點,一點點就成功,總是得到功虧一簣的
結果。
“有時候我是真的想殺了你。”云姜掌心托著一團黑溜溜的球,
,
而是說明天早餐吃油條配豆漿那樣輕松。
刻意收斂的威壓在主控空間里散開,無限系統球從高坐上滾了下來,縮到椅背后瑟瑟發抖。
祂只是個剛出生幾千歲的寶寶,力量不成規模,哪里受得住這種高等世界創立者的威壓。
墨淵霎時間被凍住一般,圓滾滾的身體都不敢蛄蛹了。
祂是真的感受到云姜是想殺了祂,徹底抹除的那種。
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是不會動手的,說著可笑的話,然后將祂鎮壓在天凈池中日夜折磨。
僵硬數秒,墨淵才說話“你殺不了我,人間惡念一朝存在,我便永存。”
望進那眼底泛著金光的雙瞳,語氣幾乎是挑釁“就像你一樣,只要人間還剩一縷清氣,你便永存。”
許久都沒有和這個叛逆玩意好好說過話了,從祂一萬年前臨陣逃脫,吞吃了一整座城池活人開始。
叛逆玩意就是惡念的具體呈現,沒有性別,也沒有真正的形體。
云姜恍然“原來你是這樣理解我的,誰說我沒辦法殺你了”
墨淵一僵,直覺這虛偽小人接下來又要說讓祂不耐煩的話。
“你是根據什么存在,有是根據什么覺得自己存在”
“形體,力量,還是記憶”
墨淵“”
祂覺得自己沒什么好說的,本體都被鎮壓在千山大陣里,天天泡池子。
“是記憶啊,你記得你自己,記得你的名字的時候你還存在。”
云姜知道這叛逆玩意不樂意聽她說話,沒有云山宮腳下的仙獸靈禽讓人喜愛。
伸手一彈,將手心的黑球彈得骨碌碌轉,暈乎乎的。
說出來的話卻讓祂有莫大的危機感。
“抹除你不過是舉手之勞,今天沒了一個墨淵,人間惡念依然存在,不消一時辰,又會有一個新的墨淵誕生在不知道哪個角落。”
敘述的聲音語氣淡淡,說著殺了祂之后的可能性。
“那個墨淵沒有這個墨淵的記憶,能力,像你剛剛出生的那樣。只曉得毫無遮攔地作惡,然后被我找到關起來教化,抽去惡骨成了普通的散仙。”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墨淵真有一種自己已經被殺死的感覺。
“你思故你在,你怕的究竟是失去力量,還是害怕失去現在的意識”
話語剛落,托著墨淵的白皙手掌忽然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