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鴿想從她肩膀飛出的時候,樓梯口響起了奚冉的聲音“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仗都要打完了,你這個后勤就沒挪過屁股”
銀灰軍裝的女人靠在欄桿邊,英氣的眉眼籠著戲謔“堵門口做什么,舍不得走還要告個別”
被意有所指的穆連夏不情不愿地退到一邊,代表著治愈與和平的白鴿收攏翅膀,消失了。
無形的殺意也跟著消弭。
“山高水長,望自珍重。”穆連夏說。
她好像把偽善二字刻在了骨子里,到現在都要說送別的話,虛情假意地祝福著。
但云姜總覺得她不是對自己說的,應該是對另一個人說的。
連云姜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她也說了那個人曾對穆連夏說過的話“現在全都是你的了,好好享受你的勝利。”
拄著手杖的云姜與她擦肩而過,被上樓迎接的奚冉連人帶拐拎走。
主宅側邊小樓窗戶出現另一道身影,滿目憎恨地看向奔向陽光下的背影。
她沒了事業,還被勒令在家學習精神疏導,好等婚期到去跟沒見過面的哨兵結契。
走出大門的師生二人自然察覺到道視線,雙方都沒回頭。
清脆的靴底聲中,奚冉不滿道“你在我那十幾年都是能打能跳,回來才一年,兩條腿就變成三條腿。”
“老師,我也沒招啊,腿被異獸皇啃了一口,機甲都給拆的干凈。”
奚冉冷哼一聲“狗屁異獸皇,它是吃錯藥吃升級的。”
云姜訝然“那不是學校一直固定要進行演練的星球嗎還有誰喂的藥”
奚冉聲音沉冷“這就是我去銀星要塞的原因之一。”
那就是她也沒證據,但是懷疑跟星盜有關,誰讓
她的學生就是那個中招的倒霉蛋之一。
云姜沒想到事情還有別的發展,按照原本的發展這件事有應該就是不了了之,沒拿出個什么結果。
接下來奚冉就提到了這件事“學院那邊查到現在都沒能查出個成績來,應該把調查組扔去喂銀星要塞喂異獸去”
云姜“老師威武。”
奚冉賞了她一個腦瓜崩,并把她塞進懸浮車里。
陸沅聽見響聲,才從膝上書本世界里,看向這邊。
冷淡精致的眉眼頓時軟化幾分,顯得呆板的雙瞳都有神不少。
這讓一直陪著她的女隊長暗暗咋舌,心說會動,還真不是沒有反應的娃娃。
到達港口的時候,云姜站在碼頭仰望,那龐大的戰艦不動如山停在那,無聲散發著威勢。
漆黑的外觀落滿星河圖案,巨獸般蟄伏在天幕下。
很帥,也長得分外眼熟。
云姜手指指向陽光下閃閃發亮,引來路人頻頻圍觀的戰艦。
“老師,你的”
“我的。”
云姜無言以對,默默豎起大拇指。
奚冉又給了云姜一個腦瓜崩,解釋道“不然接不走你這五條腿的狼崽子。”
云姜問“戰艦都直接開進來了,怪不得云上將愣是不吭聲。”
似乎是想到什么,云姜又問“老元帥和總統那邊不會問責吧”
奚冉一擺手“問責什么,我明明是躍遷坐標出錯,不小心降臨到這附近補充能源,順便接個人而已。”
戰艦之外早已有士兵迎接,對奚冉敬禮“報告將軍,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