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副館,常年坐的像欠收玉米似的宮城縣體育館今天居然坐滿了三分之一。
而他們副館的比賽目前看來沒一個值得注意的學校,并且不是那種附近的居民過來瞧瞧看看的半排球人士,他們會隨著森高校和宮澤工業的失誤喝倒彩,也會因為森高校突如其來的一擊扣殺叫好。
“”土屋掃視著觀眾席,按了按排球皮面。
剛剛贏下第一場的宮澤工業正在那里享受勝利的余興,他們宮澤工業第一次打進第二輪,不說今年剛入學的月星和鈴守,景谷居然少見的開啟了話匣子模式,在那邊和宮澤的負責老師叨叨說個沒完。
“上一屆的隊長他曾經跟我說過,絕對要把學校拉進第二輪,洗刷恥辱,雖然我沒能做到,但是今年有土屋所以、”
哪怕保持了外表的鎮定,還是能從叨叨不停的嘴里聽出興奮的人回頭叫了聲土屋“主將”
土屋收回注意,走過去“”
“快來和老師說幾句獲勝感想”
“感想是沒有感想,”雖然這么說,土屋還是乖乖走了過去,“剛剛那局真的能被稱作比賽嗎,跳了跳跑了跑就結束了。”
剛剛因為隊伍獲勝,又被景谷絡繹不絕的話打動而對土屋稍微有所改觀的負責老師
“不過,前輩,”土屋悄悄扯了扯景谷的袖子,湊近了低聲說“你去叫鈴守,打進觀眾席,問他們為什么不去主館看比賽。”
“欸”景谷不明所以,“啊是因為觀眾太吵了嗎不過也不能趕大家走,我這里有耳塞,如果你需要的話”
土屋“不是那種顧慮,月星會害怕我都不會害怕。”
月星“”
土屋看著觀眾席蹙眉“我是怕有學校專門雇了人來喝倒彩,影響場上心態。”
聽到土屋這么說,景谷和最近的佑立馬嚴肅起來,也跟著掃視議論紛紛的觀眾席,這一看,的確被他們看出了不對來宮澤工業是副館最快結束比賽的一組,四個球場同時還有六所學校在打比賽,但是場上的人已經失了剛剛他們比賽時的專注度,正有一種賽后的議論紛紛。
即便如此,金島還是不太相信“不會吧我們就是個雜牌子學校,請這么多人來喝倒彩,要多少錢啊而且只是個ih預選賽。”
“那可不一定。”土屋嘆氣道,“高中生還是高中生”對體育競技的黑暗見識的太少了。
“總之,前輩,”他催促道,“麻煩你叫鈴守去問一問。”
說鈴守是因為唯二的兩個替補,只有鈴守看起來最閑,而且哪怕這么閑也緊張地連連抖腿,不叫他去做點什么別的分散注意力幾乎要融化在椅子上了。
“哦”
景谷去叫了鈴守,因為不放心鈴守的交際能力,又轉而叫上了部一起。
在第一輪還沒結束的這個當口,土屋和宮澤的其他隊員聚在體育館后臺的走廊里,對準佑拿來的平板,分析上面他們第二輪比賽的種子對手伊達工業。
“伊達工業的教練喜歡挑選個高的選手作為正選,無論主攻副攻,伊達工教練都偏向身體素質即是一切的粗暴規則。”
土屋指著屏幕說。
佑問道“實際上呢”
“實際在高中界也是這樣,身高就是一切。”
佑“”
土屋“不過,短板也很明顯,假如是一位經驗豐富的二年級和初出茅廬的一年級做對比,一年級身高合格的話,伊達工教練也會力排眾議用起一年級,他們的風格是絕對的防守,只要對方的球攻不過來,哪怕是吃攔網成功的分,伊達工也可以獲勝。”
“哦哦我知道”抱膝坐的鷹川舉手,“他們去年就是這樣攔死了烏野的王牌看起來挺慘的王牌后面都不敢扣球了。”
“嗯,烏野今年不會這么菜了。”
“”
鷹川悄悄湊近了佑,小聲嘀咕“我怎么覺得土屋更像烏野的學生。”
短暫的分析結束,把時間留給前輩們再看看伊達工上屆ih的比賽錄像,因為早都看過了,所以土屋跑去了窗口看體育館外的模樣。
宮城縣縣立體育館,有兩個宮澤全校那么大占地面起的橢圓形體育館內外人聲嘈雜,周圍具是等待進場的各校學生和觀眾,還有從面包車上往下拎攝像機的電視臺和雜志處。
第一輪結束,很快進入有種子學校上場的第二輪,因此很多對雜牌校沒興趣的媒體和觀眾就會掐準這個一二輪輪換的時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