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回頭道“及川呢”
“及川前輩嗎他貌似還在來體育館的路上,因為您先前跟他說不用著急”
“慢悠悠的啰嗦什么呢叫他快來”青城教練一兇道,“就說宮澤出了個怪物新人”
“是、是”
慢慢地,賽場上的比分已經來到了23:21。
雖然青城的球員盡量盯住土屋了,但土屋的速度忽快忽慢,上次攔下來的扣球,這次鉚足了勁也跟不上,被對方以大空隙得分了不說,還被左翼右翼地全場繞來繞去。
追到現在,三名前排已經氣喘連連了。
那名導致他們如此狼狽的四號用指尖抵住排球,側臉微笑道“聽說,青城的接球是縣內數一數二的強校,是因為今天太熱了嗎感覺沒怎么發揮好呢。”
“”幾名前排的臉紛紛沉下來。
“我們只是青城的替補球員而已,”其中一位看上去冷靜點的擦了下顎的汗,陰陰地說“還不是青城的真正實力,你不會以為打敗了青城的替補球員就算翻身打敗豪強了吧”
“哎呀,我這么說對各位前輩可能不太禮貌”四號顛著排球,看著排球說“但是幾位前輩這樣下去的話,感覺會被我們區區一個宮澤高率先拿下一局呢。”
旁邊一個栗子頭的失了冷靜,沖上來扒住網道“區區一個雜牌校而已,連現在在垃圾桶找食吃的烏野曾經的輝煌都夠不上,怎么,今年撞了狗屎運,收下一個王牌,就迫不及待地來青城打翻身仗了”
很欠扁。
真的很欠扁。
土屋微笑著,排球在手中若有所思地一顛一顛。
鷹川想沖上去,被景谷臨時攔住了。
“喂,金田一,夠了。”
旁邊傳來一聲清爽的制止聲。
及川身后還背著運動包,左手握著一只乳酸飲料,右手插兜,明顯是剛剛才到體育館。
他朝忙碌的景谷看了一眼,有趣道“你們學校今年的新生還蠻有意思的嘛。”
“及川前輩”景谷歉意地道。
“嗯沒有,我沒有指責你和制止他的意思,”及川把運動包耷下臂彎,“不是挺有意思的嘛規規矩矩地打排球未免也太無聊了。”
他充滿了鼓勵和看好戲地看向土屋“來,多說幾句。”
還是這么壞心眼。
故人故地重逢,土屋心中充滿了懷念、又感慨、又負面的絞纏繚繞的情緒。
在他尚且不成熟的時候,及川就像是那個身負情緒系統的人,肆無忌憚地在賽場上以實力壓制出他的負面情緒。
重重雜陳的情緒表現在土屋手上,只是顛排球的動作稍微頓了下。
“你們等著哦,”及川轉身,“我先去和入畑教練打個招呼,然后放包再過來。”
13號及川
out5號矢金
現場的尖叫聲在及川進場的一瞬間一瞬間喊了起來。
仿佛三百六十度環繞聲喇叭一般,在整個體育館響起。
“及川”“及川”
及川高揮手,笑著朝她們擺擺手,喊聲立即高了幾個分貝。
“又這樣”
土屋聽見金島在身后小聲吐槽。
“他是自帶啦啦隊嗎”
“金島。”景谷制止他。
接著,景谷又走過來,輕拍了下土屋的肩“還可以嗎”
土屋正盯住及川,輕輕地問“前輩指的可以,是什么可以”
“就是”緊不緊張,剛才全場繞了幾十圈,體力還撐不撐得住。
后者,他們只有六個人,沒有可供替換的替補隊員,問了也是白問,尤其鈴守正一副要把心臟咳出來的激烈架勢喘息,渾身的皮膚白了三個度慘白。
月星和金島正在旁邊拍背。
至于前一個問題,土屋的表情似乎給了答案,又似乎沒有。
景谷和他相處的時間還是太少了,這甚至還是隊內賽外的第一次正式比賽,不明白他臉上這專注度異樣集中,眼仁連轉都不轉的狀態究竟是放松還是緊張還是適度挑起情緒。
最終,他只能拍了拍土屋的肩膀。
希望土屋如自己口中所說的,上場、拿下兩局、宮澤高勝利如此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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