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跡邊的嗡鳴本該讓人覺得不寒而栗或者毛骨悚然,可彼得帕克不同,他渾身的汗毛不是都是因為恐懼豎起,這其中的更多的是隱藏在表皮和毛孔下的對未知的興奮。
彼得帕克睜大眼睛,用眼神悄然的、一遍遍的打量坐在自己對面的安妮塔,安妮塔身上那層他一進門看到柔軟如花朵般的濾鏡在他心中盡數破碎。
彼得帕克在心里無聲的笑了出來。這不是安妮塔的原因,是他的原因,是他想錯了,一個從小在實驗室里長大的人,盡管這個人在怎么一心向往平和的生活,但曾經的那些經歷,又怎么可能不在她心上留下痕跡呢。
彼得帕克的視線再度滑動到停在提姆德雷克身上,在彼得帕克的心里他倒是還挺想知道他的好友知不知道這所謂的真相。
而面對他已經算的上是明目張膽的視線,提姆德雷克別說坐姿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動過分毫,看他這幅熟悉的蝙蝠俠非常有把握的樣子。
彼得帕克在心里清楚,提姆德雷克大概又是早就猜到了,或許說他早先就對這種情況有猜測,在后續的過程中也在對此想法進行證實。
但猜到了又如何證實了又如何
像他們這樣每天都游走黑暗中的人,又能有幾個人敢說自己是完全光明的,就連曾經的蝙蝠俠都要承認自己心里有黑暗的存在的,更何況提姆德雷克和布魯斯韋恩不同。按照另一種說法,提姆德雷克早就跨過了那條線,在西部人的眼里,提姆德雷克、康艾爾、彼得帕克包括整個東部,都是可以被抓進監獄關起來的罪犯。
在深的黑暗也抵不過一個人被黑夜腐蝕的孤寂,妄想一個人撐起整個世界的人,最后不是走向瘋狂,就是走向死亡。
嘖看這幅樣子自己多半又白擔心了,彼得帕克在心里咋舌,他換了跟個放松的姿勢窩在沙發的一角,他記得剛剛提姆還跟自己說兩人沒關系。哼,彼得帕克不屑的哼了一聲,他才不信,就算現在沒什么,他敢打賭這兩個性格相似的人遲早糾纏不清。
算了想太多了,還是得先專注正事,彼得帕克又將思緒轉回,開始回想安妮塔現在所展現出的能力。
第一,是醫生口中的復活他人的能力;第二,便是她口中的操控能力;第三,通過自己遺忘她的的表現,推斷的她精神力可以影響他人的思維。
兀的,彼得帕克想起之前自己盤問過那個實驗室的醫生,他說起安妮塔的神情還依稀帶著肉眼可見的狂熱,那副樣子,讓彼得帕克真心實意的決定安妮塔的能力非常強悍。
彼得帕克又不覺得在生死之際,那個遇到自己的醫生醫生會膽大妄為的欺騙自己。
仔細想來,醫生的這份狂熱是否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她的影響,只要她能影響這些實驗室的醫生們、還有更多的人的精神,就能更好的在這種情況下生存下來。
若是按照這個思路來推敲,凱倫告訴他,他郵箱中收到了那封告訴
他金并藏身地址的匿名信件,
是否也和安妮塔有關呢
可這已經不是通過精神近距離或者遠程影響他人意志了,
這已經是能催動無自主機械的能力了。
但他又能如何確定匿名郵件,一定就是安妮塔做的呢她本人看起來也不像知情的樣子。
彼得帕克敲著膝蓋的手指一頓。
對了,那個醫生是怎么跟他說這件事來著。
沒錯,金并能讓刺客聯盟第一次復活凡妮莎的條件,就是他在接手斯塔滕島的時候,發現了還沒轉移走的、被封住冷凍艙體中安妮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