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做的食物很多,除了面包、餅干和兩種口味的披薩外,還做了一些凱撒沙拉和土豆泥。
兩個男人肯定不能光等吃不干活,就干脆一起幫忙把食物一起拿了過來,本來不用這么麻煩,在餐廳吃就好,但之前也說過,韋恩莊園在上次達米安韋恩造成的爆炸坍塌后也就一直沒修復,做飯的廚房還是后來整理收拾的,因此也只能在客廳吃飯。
“哇哦。”比薩剛一入口,彼得帕克就瞪大的眼睛,“好吃”他一邊抓起另一塊披薩,一邊囫圇吞棗的把剩下的披薩塞進嘴里。
彼得帕克是個資深的披薩愛好者,他還是蜘蛛俠的時候,每個夜巡的晚上都要點一份加了兩倍的意大利香腸的披薩來吃,有一次他因為白天一整天都太忙了,晚上又要忙著夜巡,就只能趁著打擊罪犯的空隙一次性給自己訂兩張披薩。
結果披薩是吃完了,結果剛吃完就遇到禿鷲和底片先生的聯合圍攻,三個人是打了一架,兩個反派也是打輸,但他們不僅要接受自己打輸了的事實,還要接受蜘蛛俠在自己身邊,抱著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嘔吐物混合著垃圾的刺鼻氣味,讓被打趴的兩個反派也差點吐出來。
后來蜘蛛俠就算在餓也要等夜巡結束之后再吃東西,不過蜘蛛判官就沒有煩惱,因為他曾經的反派們都忙著在地獄里吃東西呢。
提姆德雷克微微往后探身,他看著彼得帕克一手拿著披薩,一手還往自己嘴里送的模樣直皺眉,他勸道,“沒人跟你搶,彼得,你別噎到。”
彼得帕克一邊吞咽著嘴里的東西,一邊嘟囔著,“我只是有點餓了。”
提姆德雷克你都快吃完第二張披薩了,這叫有點餓
話是這么說的,提姆德雷克倒也打算真的不讓好友吃。
彼得帕克確實也餓的夠嗆,在來之前還沒吃飯,完全是任由自己癱在沙發上,等蝙蝠俠允許自己去打架的消息。
安妮塔將倒好水杯的水推到彼得帕克的身邊,“給你。”
“謝了。”隨手又用叉子叉了一塊凱撒沙拉里的雞蛋塞進嘴里,彼得帕克拿起水杯一飲而盡,這才長舒一口氣向后跌坐在了沙發上,拍著肚子一副癱軟蜘蛛的模樣。
“還有餅干。”安妮塔又將裝著餅干的盤子,向著彼得帕克的方向推了推。
“別在讓他吃了。”提姆德雷克伸手拿過一塊餅干放進嘴里,“怕是再吃他連自己的制服都穿不上了。”
“你說誰穿不上。”彼得帕克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躍起,他打了個響指,液態金屬的戰衣立刻將他包裹,“沒人比我更能穿的上這身衣服了。”
提姆德雷克嘴下也毫不留情,“那也得多虧這身制服是液態的。”
彼得帕克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好友,他注意到自從他召喚制服出來后就雙眼放光的安妮塔,猛然想起那日在斯塔滕島,她就表現出對液態金屬的興趣。
于是彼得帕克探起身子向安
妮塔的方向湊了湊,在安妮塔陡然亮起的藍眼中,彼得帕克曲起手指得意一笑,由他大腦操控的液態金屬立刻就在他的手指上做出各種造型。
安妮塔壓制住要抬起來的手,小心的問,“我可以嗎”
彼得帕克欣然答應:“當然,美麗的小姐總會有特權。”
安妮塔被彼得帕克的話逗笑,“謝謝你,帕克先生。”說著,她便小心的伸出手,像那日在斯塔滕島上一樣,小心的伸出手指去觸碰液態金屬,彼得帕克也像那日一樣,操控著液態金屬變成手指的形狀和安妮塔的手指互相觸碰。
“你們看到了嗎”手指相碰的瞬間,驚喜瞬間染上安妮塔的眉梢,她亮晶晶的藍眼在提姆德雷克和彼得帕克的身上來回轉著,似乎是要通過眼神把自己的喜悅傳遞給兩人。
“這太神奇了”安妮塔高興道,“當它穿過艙蓋,讓我第一次碰到它的時候就想說了,我好像碰到了新世界一樣,這種感覺是人生中從沒有過的。”安妮塔的眼神再次落在彼得帕克身上,她鄭重道,“對此我真的很感謝你,彼得。”
安妮塔的笑容和語氣都太過真誠了,真誠到讓彼得帕克有一瞬間的呆滯,真誠到彼得帕克開始回想,自己已經有多久沒遇到過不認識的人,給予自己這種反饋了。
他也開始理解為什么一直都是以苦大仇深形象面對自己的好友,也開始轉變了。或許他們要是早點遇上她算了,就算早點遇到,也不過是一起對這個世界感到惡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