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及川徹發出豪言之后,放映廳中先是一靜,然后同時響起了三個聲音。來自牛島若利的“你想來白鳥澤”和來自巖泉一的“你這家伙已經畢業了”,以及來自及川徹的頭“啪”
“痛痛痛痛痛”及川徹揉著腦袋,嘟囔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嘛”
“不過我也很好奇,你們學校還有這種制度的嗎”黑尾鐵朗笑道。
白鳥澤的隊員們也是一臉震驚“不我們也是第一次聽說。”
“原來是用這種方法解決的嗎”天童覺看著屏幕上銀發少年同樣震驚的表情,哈哈大笑“不愧是老頭子”
就跟及川徹說的一樣,銀發少年被“哄騙”進了排球社,開始了他為期一個月的“打工”生涯。經過一系列的斗智斗勇,銀發少年最終老實下來,踏踏實實地完成每一天的排球訓練。
白鳥澤的訓練內容非常細節,無論是基礎訓練還是高強度訓練都囊括其中,如果要完成所有的練習,所需要的體能只會多不會少。隨著練習的逐漸深入,少年的缺點也慢慢地顯露了出來。
“他現在的訓練相當于在補國中三年的缺漏。”北信介說,“雖然他在入社測試上表現得還不錯,但實際上他現在的整體水平并不高。”
“我明白你的意思。”黑尾鐵朗把手撐在臉頰邊,“怎么說呢,他現在應該是空有一腦子的理念,但技術和身體跟不上。”
“怪不得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日向翔陽恍然,“可是這樣不是會很難受嗎”
“確實很難受。”及川徹看著視頻中氣喘吁吁的銀發少年,眼神有些幽深,“明明覺得能有更好的方式把球扣過去,卻做不到;明明看清了球路,卻沒辦法接住這一球。精神和身體就像是割裂開的兩個個體,不僅無法相互促進,反而還拖著他下沉。”
晝神幸郎唔了一聲“但只要他的身體跟上來了,實力就會呈現井噴式增長。”
“嗯哼。”及川徹并沒有反駁,而是將目光再次投向屏幕,“可要想達到這個目標,失敗是在所難免的,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了。”
眾人表情不一,但都顯得有些肅穆。
好一會,金田一勇太郎突然有些疑惑地開口“等等,為什么我們就都認為他會留下來了”
眾人異口同聲“廢話”
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少年要離開的日子。
沒有任何意外的,少年被龐大的獎學金數額所惑,毅然決然地咬住了鉤子。
魚兒就這樣上鉤了。
看著畫面里銀發少年一邊傻笑一邊想象著自己數錢的樣子,眾人默然。
總有一種看著自家傻兒子被騙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畫面漸漸淡去,等下一個視頻出現時,眾人已經相當熟練地抓好了扶手,開始了新的一輪旋轉。
“我、yue真服了,你們yue兩個打球就不能
正常點嗎”一輪旋轉過后,宮侑一邊干嘔一邊顫顫巍巍地指著牛島若利和佐久早圣臣兩人。
沒唔、沒錯卐,佐久早。”古森元也臉色同樣有些青,“咱們商量一下,下次你練習的時候,可以把旋轉弄少一點”
“不、不愧是牛島前輩”
“這種時候就不要夸了好嗎”
正式加入排球隊之后,少年放在排球上的精力明顯增加。
雖然嘴上說著“我就是來躺贏的”,但他卻默默地把自己在練習中發現的問題全部羅列了出來,然后根據重要程度排行,一個個進行查漏補缺。
很快就到了6月初,少年的第一場全國預選賽開幕。
“時間還是太緊了。”黑尾鐵朗頗有些遺憾地搖搖頭。
“有其他人帶著倒是沒什么,白鳥澤的實力擺在那里。”晝神幸郎說,“只是,一旦遇到跟他們水平差不多的隊伍,他就會成為對手的突破口,尤其是在全國的舞臺上。”
一語成籤。
當畫面來到全國賽場上時,眾人都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他們早就發現,世界意識播放的資料是經過篩選的,祂會有意識地播放那些對于銀發少年更加重要的畫面,而其他的則會匆匆略過。
當然,在這其中,祂還會惡趣味地讓他們“沉浸式體驗”幾波,美名其曰調劑心情。
扯遠了。
所以,這個比賽有很大可能就是少年在這次全國大賽中的最后一場比賽。而這場比賽的對手
“哈,我剛剛還在想會不會是我們呢。”宮侑勾起嘴角,“沒想到就算換了一個世界,對手還是沒有變啊。當然結果也沒變。”
他本來就是特意挑釁,想看看白鳥澤眾人的反應,沒想到他們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半點惱怒的神色,反倒是開始認真討論起來。
“原來是這場比賽啊”
“我記得我記得,當時那只黑毛狐貍可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