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生們正式開始了沉浸式觀影時,他們才震驚地發現,這個放映廳居然是可以365度旋轉的
本來他們還在擔心自己會掉下去,或者一邊四肢亂甩一邊瘋狂地轉來轉去,結果他們馬上又發現那個所謂的安全裝置不止在腰上,或者說,就像是有什么力量把他們牢牢按在座位上一樣。
不管屏幕上的視角轉得有多快,有多奇怪,他們都能“不動如山”地同步體驗,相當的高科技。
眾人“”不是很想要這種高科技啊豈可修
十五分鐘后,以近似全息游戲的形式體驗完世界上最長過山車的男生們奄奄一息地坐在“舒服”的電影椅上,滿臉的生無可戀。
但這還沒完。
屏幕上關于夢境的畫面漸漸淡去,但視頻卻并未結束。一陣斷斷續續的鈴聲響起,緊接著一片朦朧的白光過后,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妹妹頭的身影
經歷過妹妹頭痛苦折磨的眾人齊齊一驚。
視頻中的主角同樣被嚇了一跳。他果斷地伸手抓過妹妹頭的手臂,只見鏡頭一轉,一個身影摔到了他的身前。
隨后他拍了拍手,轉過身打了個哈欠。
還處于第一視角的畫面涌上了一層朦朧的水跡。
“這次居然能動了”
伴隨著畫面變黑,只聽“咔嗒”一聲,腰上的安全裝置自動解開了。
有人捂著嘴巴從座位上跳起來,卻最終只干嘔了幾聲,啥也沒吐出來。勉強保持平靜的人有,但更多的人像一團泥一樣半死不活地癱在座位上,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我恨妹妹頭。”宮侑憤恨地說。
其他人動作一頓,目光齊刷刷地望向第一排側邊的五色工。
五色工“”
五色工“干嘛這樣看著我又不是我打的你們”
“突然能理解小涼了”日向翔陽睜著無神的雙眼。
“為什么共振一定要這樣我打排球又不等于我愿意被當成排球打”
“就是啊”
黑尾鐵朗算是少數臉色沒那么差的人之一,他面色思索“所以最后那個畫面是夢還是現實”
“我覺得是現實。”北信介回復他,“如果是夢,他不可能做出這樣的動作。”
“我同意。”赤葦京治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表情還算是平靜,“從最開始的畫面來看,小朋友星野君他應該是在午睡,所以剛才的夢才會這么短。”
“嗯。剛才那段鈴聲,是白鳥澤的午休結束鈴。”牛島若利說。
“這樣就合理了”
一行之隔的前排眾人聽著他們相當嚴謹的討論,默然片刻。
為什么同樣是轉了15分鐘,人與人之間的區別可以這么巨大呢
及川徹虛弱地說“別說其他了我就想問,是不是之后每一次星野這小子做夢的時候我們都要跟著一起
轉”
所有人突然沉默。
媽的,忘了這茬了
“世界意識”日向翔陽試探性地問道,“接下來的所有影片都是沉浸式體驗嗎”
不是,只有對應影片會開啟。
“我說,對應影片不會就是指他的夢吧”宮侑表情極差。
眾人齊刷刷地盯著屏幕,等著世界意識的回復。只見屏幕上的字緩緩褪去直接開始了下一段視頻
眾人震驚“”你這是裝都不裝了是吧
還是之前的樹下。少年蜷著腿縮在長椅上,頭上蓋著那件白色的西裝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