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澤的新任主將是個能力出眾,且極度冷靜的人,跟上任主將牛島若利的可靠程度相比起來毫不遜色,而且看起來是一位很有威信的隊長。
這是晝神幸郎在觀看了白鳥澤將近20分鐘的比賽之后得出的結論。然而,這個審慎的結論在比賽結束后的短短幾分鐘之內便被推翻了大半。
晝神幸郎眼見著銀發男生對著看臺上笑成了一朵菊花,然后趁著雙方隊伍握手致謝的時候跟稻荷崎的二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行了一番太極拳式的“友好”交流。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銀發男生還趁對方不注意一腳踩了過去,然后極其靈敏地閃開了對方的回擊。關鍵是,這兩人做著這樣的事,偏偏臉上還笑臉盈盈的,還會在裁判和教練看過來的時候保持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半點沒露出痕跡。
晝神幸郎“”該說不說,這種演技確實是很“可靠”,讓人不得不懷疑就算他們不打排球,或許當個演員也有出路。
不過,這福氣很快就落到了他的頭上。銀發男生在下了場跟隊友們交流了一番過后,突然就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佐久早前輩,古森前輩,好久不見。”星野涼在距離四人兩步的地方停下,先跟兩個老熟人打了個招呼,然后轉向另外兩人,“是鷗臺的星海前輩和晝神前輩吧真是久仰了,我一直都很想見見鷗臺的小巨人和不動晝神,今天一見,果然是氣勢斐然。”
男生說話的語氣帶著些熟捻,卻不會顯得過于熱切,加上那個大大方方的笑容,讓人看了就不由得心生好感。
晝神幸郎不著痕跡地掃過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正好處在最佳的社交距離。對面隱隱傳來一點清新的花香,聞上去應該是止汗噴霧的味道。這雖然不是必須的,但對方這個妥帖的行為顯然大大愉悅了那位井闥山攻手的心情,后者的神情肉眼可見地放松了下來。
“你好,初次見面。”晝神幸郎微笑,“剛剛的比賽打得很不錯。”
星野涼聞言,聳肩狀似無奈地說道“比不過幾位前輩,打得很艱難。稻荷崎確實是個很強大的對手,一刻都不能松懈。所幸今天我的隊友們狀態不錯,所以沒讓我的出丑變得那么明顯。”
“你的跳躍能力不錯。”星海光來突然開口。他一向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晝神幸郎對他直來直往的性子非常習慣,剛想開口解釋,就見星野涼很自然地接了下去“托了專業訓練的福,對跳躍這方面有點心得,從結果上看,之前的練習確實有些效果。”
“專業訓練”星海光來看上去對這個很有興趣。
“嗯,以前跟著跳高教練學了一段時間。”星野涼沒有說得很清楚,幾人都以為只是一周一個月這種短期訓練,便沒有多問。
星海光來若有所思地說“要不然我也去”
“咳咳光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晝神幸郎緊急打斷了他危險的想法。
星海光來戚戚地哼唧
了一聲,
對星野涼說“明天比賽見。”
“好的,
比賽見。”星野涼笑瞇瞇地應了一句。揮別這兩個“新朋友”,他才將視線移回站在一旁的兩人身上,臉上的神情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這種放松是一種很隱晦的親昵方式,并不讓人覺得冒犯。
他看了看他們的臉色,笑了下“看來井闥山今天的比賽很順利。”
兩人知道了他的意思,古森元也勾了下嘴角“哎呀,比賽的時候分心是很不好的哦”
“那也只能說是兩位前輩的氣質實在是很突出,掃一眼就能認出來了。”
“那也是。要是這么久都沒發現,我還會懷疑你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呢。”
星野涼笑了兩聲“兩位前輩應該也要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