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都有點生理不適的感覺,如果真的下手摸還得了
星野涼一言難盡地看著面前嘰嘰喳喳的人。
所以為什么摸隊長的就沒事難道是因為隊長的腹肌更好看
埋頭冥思苦想的星野涼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目光。
“牛島,剛剛那球扣得漂亮呃,你怎么了”
牛島若利面無表情地收回了視線“沒事。”
晚上九點半,晚訓準時結束。不過這段時間寒河江勇將仗著自己家近,向來都要打到十點閉館才走,星野涼就是順便留下來練習。一般來說,他們都是待到最晚的兩個人。
但是今天不一樣。
星野涼沉默地看著場對面的牛島若利,思索著事情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本來應該是他跟寒河江在發球練習,然后隊長突然走過來指導了幾句,接著就順勢加入了他們,結果現在就變成了隊長發球他倆接球的局面。
這都沒什么。最重要的是,隊長的發球是真的很重啊
“嘭”又是一球砸過來,星野涼跨步迎上。球撞上小臂的瞬間,緊繃的手臂肌肉上崩出幾條青筋,他咬牙咽下吃痛的聲音,緊皺眉頭對抗著強烈的旋轉。
所幸,碰撞和摩擦僅在短短的一秒間,球順利反彈了回去。
“哦
好一傳”坐在場邊的寒河江勇將撐地站起身,
激動地喊道。沒辦法,
誰讓這是今晚他們在牛島若利手下的第一個完美一傳。
這一聲喝彩讓場上的兩個人都看向了他,星野涼甩了下手臂,挑眉道“到你了。”
寒河江突然哽住,回憶起剛剛被打的種種,熱淚盈眶。
無他,實在是太痛了。
好在這個痛苦只用持續半個小時,時針一指向數字十,寒河江勇將就迫不及待地說了句“到點了”
當然,這句話是壓低聲音在星野涼耳邊說的。雖然牛島若利已經畢業了,但威嚴仍在,他還是不敢在對方面前太過放肆。
不過時間也確實差不多了。星野涼沖著對面示意了一下,便走到了場外。三人很快把球收好,寒河江趕著回家,跟牛島若利打了招呼后,又拍了下星野涼的肩“剩下的交給你啦,明天見。”
星野涼點了下頭。
小寸頭很快就跑沒影了,體育館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呃,隊長,要不你也先走吧,你家不是挺遠的嗎”
“嗯,不急。你把球放回去,我去關燈。”
星野涼撓了撓臉“喔。”他把球筐推回器材室,路上還順手撿了個漏掉的球。
把球筐推到平時的位置,他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臂,低頭看了眼被砸得通紅的腕部,感嘆了句“嘖嘖,隊長這力度是真的”
器材室的燈在靠近門那邊的墻邊,離門有些距離。星野涼走過去把燈關掉,剛一轉身,卻看見一個身影靜悄悄地杵在他身后。
他驚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向后撤了一步。男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后面有東西。”
“隊長”
“嗯。”
器材室里一片黑暗,只剩外面體育館幾盞燈光透進來的光線。牛島若利剛好站在背光的地方,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星野涼微微瞇了下眼,一邊適應這個光線一邊問道“隊長,怎么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因為他是正對光源的,所以在牛島若利的視角,他臉上的神情被看得一清二楚,包括那雙映著些許燈光的琥珀色眼睛。
黑暗中,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