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場外的長松夢人知道他在開玩笑,也跟著說道“五色前輩快放放水,不然我就得在體育館打地鋪了。”
“行了,快去。”
星野涼剛拿起水瓶準備喝水,就聽另一個球場傳來了一陣呼聲。他循聲望去,是牛島若利在的那個場地。
牛島若利早上沒來,是晚訓的時候才過來的,一起來的還有三個畢業生,估計也是鷲匠鍛治叫來的。他們過來之后,老爺子揪了一群人過去跟他們一起練,剩下的隊員就是自由練習。
看上去剛剛是打了個不錯的球。
星野涼剛想移開視線,就見人群中褐綠色頭發的男生拎起領口隨手擦了擦下巴處的汗,衣擺因為這個動作向上縮,露出了緊繃的腰部線條。
星野涼的視線倏地定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男生突然抬眼朝這邊看來,視線準確無誤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瞬間,昨天的場景夾雜著夢里的畫面翻涌上來。
你想摸嗎
怎么樣現在還是軟的嗎
在夢里,他們的姿勢似乎要更加緊密些。他記得自己單膝搭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而后者就像是現實中那樣引導著他。昏暗的環境中,唯有那雙褐綠色的眼眸分外清晰。
他記得自己的手游走在一片炙熱的皮膚上,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地方,他聽見對方悶哼一聲,然后用帶著啞意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了句
“星野”
星野涼猛地回神,察覺到自己剛才在想什么,臉色一僵。
“喊你好幾聲了,你在看什么啊”寒河江勇將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哦,是牛島前唔”
星野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他的嘴,眼神震動“閉嘴”
“唔唔唔”
“不想被打就給我閉嘴”星野涼咬牙切齒地說。等寒河江乖乖點頭后,他才放開手。
寒河江果然沒再說話,但是那
個滴溜溜的眼神和張牙舞爪的動作比剛才更加引人注目了啊
星野涼無語地捂住臉。
他當然看出了對方眼里的疑問和好奇,但他怎么可能開口難道要告訴寒河江,他昨天因為摸了隊長的腹肌,對隊長的腹肌戀戀不忘,所以導致在夢里也在摸嗎
說是不可能說的,死都不可能說的,就讓這件事爛在心里吧
雖說星野涼是這么想的,但他還是有不太明白的地方。明明平時在隊里看見其他人換衣服的時候也沒什么感覺啊難道是因為沒上手直接摸
星野涼百思不得其解,而在寒河江看來,就是這個人肉眼可見地又開始走神了。
“涼哥,你這個狀態不行啊,萬一打著打著又摔到了”
“你是不是沒有腹肌”星野涼冷不丁地問了句。
寒河江“”反應過來之后,他勃然大怒,“你才沒有腹肌”
說著,他抓起衣擺,震聲說“你看整整四塊”
嘖,才四塊啊。
也許是因為星野涼眼里的不屑太過明顯,寒河江勇將氣急敗壞地伸手去掀他的衣服。星野涼也沒躲,只是笑嘻嘻地說“我有六塊”
寒河江“為什么不公平”
見他又伸手想來摸,星野涼一把拍掉他的手“看看就得了啊,還想摸”
“為什么不能摸你也可以摸我的啊”寒河江目光羨慕。
星野涼想了想那個場景,面無表情地干嘔了一下。
寒河江“”他要鬧了,他真的要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