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剛剛被抓住的蠢樣了嗎”
粉棕發自由人揪著他的耳朵擰了半圈。
俄羅斯藍貓捂著耳朵大喊痛。
其實灰羽列夫此人的速度和反應都不差。
他差就差在那張嘴。
他廢話比較多,森然主場那場比賽的時候竟然和同為被抓捕者的木葉秋紀嘮起嗑來了。
木葉秋紀何許人也
這可是前任貓頭鷹飼養員如今的梟谷接應,能和木兔光太郎搭伙這么久的家伙絕對不止一把刷子,說是背后長了眼睛也不為過,不然他躲避木兔“偷襲”的成功率怎么可能有將近一半
你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人高馬大目標大,軀干和四肢剛剛勉強熟悉起來,嘴巴又大廢話還多。
夜久衛輔看了他的表現那是一個頭兩個大。
恨不得當場給他上一課什么叫該閉嘴時就閉嘴
、叫你住嘴別嚷嚷、好好當你的啞巴副攻。
正面例子就是雖然很活絡但始終沒有和木兔光太郎聊起來的日向翔陽。
都是一年級生,看看人家
別人家的孩子排球版
好了,不管這些,列夫你剛剛下場,體力消耗比較大,找個體力充沛的來當鬼。”黑尾鐵朗說道。
“我來”山本猛虎毛遂自薦。
大家沒意見,黑尾鐵朗看向一直不吱聲的孤爪研磨。
“那研磨你來指揮可以嗎”
布丁頭二傳瞅了眼莫西干頭少年“一個問題,虎你能在這么喧鬧的情況下聽清楚我指揮的聲音嗎”
這是個關鍵性問題。
正常來說,音駒選手們上場比賽都是靠眼神和手勢交流,或者是在一球開始前就定下了戰術,真正憑借聲音的也就是在扣球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還是幌子,關鍵孤爪研磨此人就算是傳球也很少出聲。這就造成了,如果睜著眼,山本猛虎保證在孤爪研磨的指揮下一抓一個準,可若是蒙上了眼睛
“”兩名二年級選手盯著彼此,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黑尾鐵朗懂了。
“行吧,我知道了虎,那就再換個人。”
黑發主將的眼珠子轉到了夏目身上,“貴志你可以嗎”
“聽研磨的聲音辨認方位。”
早就休息得差不多了的夏目表示“沒問題。”
他不僅能分辨出來研磨學長的聲音,還能做到表情管理確保在他進攻之前誰都不知道他要攻擊哪邊
再一次感謝鳴桑。
心里的小人雙手合十。
于是,在短短時間內,二重身們嘀嘀咕咕地商量了戰術。
黑尾鐵朗和夜久衛輔兩個極度想要取得勝利的選手也參與其中。
犬岡走和灰羽列夫聽了一小半就聽不懂了。
芝山優生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不解地轉頭問同樣麻木的竹中矢和早川直人“只是一個簡單的游戲,為什么還需要這么多彎彎繞繞”
早川直人輕飄飄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我以為當你被夜久學長慫恿著爬上排球桿的時候就應該意識到他們的勝負欲了。”
芝山優生“”
說得很有道理,他無言以對。
“哇嘎嘎,既然是夏目上場當鬼,我們也要拿出滿滿的動力啊”木兔光太郎揮舞著手。
烏野派出的選手是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的一年級二人組,梟谷是猿杙大和還有赤葦京治,森然和生川也都分別派出了自家較為靈敏的選手。
看著上場選手,黑尾鐵朗摩挲著下巴,“真是高規格。”
他發出了必勝宣言“貴志,一定要給咱們音駒長臉啊”
感覺自己肩膀上擔子瞬間變沉了好多。
夏目試圖把肩上的重擔抖掉點。
“啪”山本
猛虎一只手壓了上來“貴志,你可是我們音駒的希望啊”
擔子更重了。
孤爪研磨給他一個微妙的眼神。
彼此彼此,他們兩個都不容易。
哨聲一響,五分鐘倒計時開始。
夏目迅速地轉了十個圈,腳下有點不穩地晃了晃。
在他轉圈的同時,原得就較為松散的選手們更是朝遠處跑了好一段路。
這可是比木兔光太郎更加令人聞風喪膽的家伙
雖說大概率不會突然給他們一擊暴擊,但敏捷度可比木兔那只貓頭鷹強多了
總而言之,離得越遠越好
夏目穩下腳步,只聽見場外孤爪研磨用辨識度相當高的少年音有氣無力地念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