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飯綱掌采取進攻仿佛只是曇花一現,如果不是所有人確實有印象井闥山二傳扣了個生猛的球,他們還以為集體做了個過于真實的夢。
2422,音駒的局末點,井闥山叫了暫停。
“這一局音駒還真是把井闥山逼緊了呀。”社畜1號感慨。
“看起來有望打到第三局”社畜2號握拳激動地說。
“不過我在想,井闥山的飯綱是那種被針對之后就發揮不出狀態的選手嗎”
“你想多了吧飯綱其實還挺在狀態的,只是音駒的防御太強了讓我們觀眾有一種井闥山沒有特別強的錯覺,換了其他學校即便是用了和音駒一樣的方式,對于他們的防御來說,井闥山還是那個井闥山。”社畜2號反駁說。
社畜1號點點頭贊同“那倒是,該說不說音駒的自由人真的強的離譜,井闥山的自由人也是,光是看他們的兩個的救球錦集我就能看一天。還有音駒那個靈活的5號選手,雖然不顯山不露水的,但不管是救球還是攻擊,從能出現在關鍵時刻”
“他們隊長也不差,他的攔網和一傳技術也是頂尖的,放在音駒里不明顯,但是擺到其他隊伍里,指不定比自由人都強,夏目就更不用說了,雖然目前技術上還有點欠缺,但是他比玲子大神突出的一點就是救球救得勤快,好幾次都差點跑到觀眾席上去,而且他的反應和靈活程度其實也看得出來是很強悍的,身體素質是真的好,只是還沒徹底和排球這項運動融會貫通起來。”
這廂兩名社畜粉絲在聊天,他們下面的觀眾席上,宇內天滿也在分析著賽況。
“雖然目前來看這局音駒的勝率較大,但不排除井闥山有可能在最后反超,”小巨人用過來人的語氣說,“排球比賽進行到最后有時一次性被連追好幾分也不算少見。”
千切豹馬伸出手指無意識地點了點放在膝蓋上的應援小旗子,“我懂,因為看到希望就在眼前,所以會自然而然卸下防備心,可一
旦掉以輕心就會被對手瞬間抓住把柄,一口氣反敗為勝也不是不可能。”
和球場寬闊的足球相比,排球只要一不留神就會被對手迎頭直追趕上,到時候想要再拉開差距或者取得最后的勝利,可就困難得多了。
“我覺得飯綱不是個好對付的人,也沒有什么依據,大概是我的直覺吧。”宇內天滿說。
在他見過的二傳之中,今天這場比賽雙方的二傳都可以稱得上是一句佼佼者,雙方各有各的優勢,飯綱掌勝在各方面平均的突出,能夠將自己的優勢同隊友們的進攻相互協調輔助,做到基數與基數之間的相乘,通過稍微削減自己的存在將隊友的實力最大地展現出來。
孤爪研磨則是另一種二傳的典型。他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二傳手,不怎么動彈,卻總能縱觀全局,將一切盡收眼底,將球場上的球員當成是自己手中的棋子。宇內天滿從前在球場上最討厭遇到頭腦型的二傳,他們或許在身體素質上沒有多突出,但就是能在你一路順風順水進攻的時候陰你一下。最難受的是有時候你甚至意識到了對方進攻的套路,可就是沒辦法突破,赤裸裸的陽謀令人無從下手。
今天音駒第二局用的也差不多是一樣的套路,他們將矛頭對準了井闥山二傳,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這么做用意,可即便是王者井闥山,在孤爪研磨的設計操縱之下,也一時間難以找出解決辦法。
但過去這么久,井闥山多少應該找到解決措施了,就是不知道他們要怎么運用,吧籌碼放在第三局嗎
不過說實在,看井闥山吃癟,對于宇內天滿而言,還挺樂見其成。
如果音駒真的打敗井闥山了,那真的是一匹出人意料的黑馬。
“我們這招用的很好,再接著朝飯綱進攻,最好直接一球拿下這局比賽”
山本猛虎灌了兩口水,朝孤爪研磨身上一拍,“研磨,發球加油啊”
黑尾鐵朗直接把他的手扒開“你別給研磨壓力。”
他又轉過頭,一臉語重心長的老家長模樣“研磨,放輕松,正常比賽正常發球,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灰羽列夫適時吐槽“出現了,黑尾學長每次碰到研磨學長就會觸發的男媽媽模式。”
夜久衛輔“所以說你果然有個什么開關吧,一碰到研磨的事情你就變得嘮嘮叨叨跟個上了年紀的長輩一樣。”
貓又育史給他們幾個一人拍了一下“都給我上點心,我們還差最后一球就能進入第三局的最終對決了,要是誰因為松懈下來掉了鏈子,別說老頭子我會不會懲罰你們,先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承受住隊友們的怒火吧。”
黑尾和夜久緩緩扭頭,看到了依舊笑得一臉活佛樣子的好友。
總覺得這個平淡的笑容后面好像透著股淡淡的殺氣啊。
灰羽列夫“啊”了一聲,關他什么事,他又不上場
另一邊,井闥山也不知道圍在一起嘀咕了些什么,很快暫停就結束了。
“拿下最后一分”黑尾鐵朗伸出食指朝上舉起。
“拿下最后一分”貓貓們齊聲喊。
看臺上,山本茜也舉著自己的喇叭“大家跟我一起喊拿下最后一分吧”
“拿下最后一分”
觀眾席上某個喬裝打扮的蛇隊隊長,“靠,黑尾他怎么學我們隊的加油手勢”
信不信他告你侵權
夏目站在前排4號位角度,余光看著研磨緩緩舒出一口氣,臉上依舊一副沒什么表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