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指尖一觸即離,一擊相當完美的背傳,對于排球的掌控力不可謂不強。
揮臂的選手依次為福永招平、山本猛虎、黑尾鐵朗。
等等,黑尾鐵朗
他沒扣球
跳到了空中白發少年瞪大了眼睛,瞳孔一震。
和其他人相比,剛剛接下過一傳的夏目被重視的程度很低,他在起跳時也并未像山本等人一樣喊“球來”“給我”之類的話語,存在感更加薄弱,不管是在對手還是解說還是觀眾心中都像是個來湊數的。
夏目輕巧地躍至空中。
大大地舒張開手臂,展腹,整個人如同一把被張開的弓。
黃藍色大球越過重重人影飛至跟前,夏目臉上綻開舒心的笑容。
研磨學長,選擇了自己啊。
少年蓄力充足的右手自后向前對著排球振臂一揮。
掌心重扣在排球重心,在空中帶起一陣刺耳的激鳴。
“是夏目選手孤爪選手選擇了夏目選手進攻”
“大家不要忘了,這一球的一傳也是夏目選手接的,夏目選手在這一球里實現了一傳和扣球兩項任務而且扣球威力相當強勁”解說用比唱ra還快的語速瘋狂輸出。
球在右邊
亞久津慎太立刻在空中調轉方向,右手大張開,朝著右手邊一攔
他優越的反應力和臂長讓他觸到了球,但在過于強烈的力道與轉速加持下排球直接突破他的攔網,朝井闥山球場重重擊去
“嘭”
“夏目選手突破了亞久津選手的攔網扣球得分”
佐久早圣臣眨眨眼,深邃的眼瞳中流淌過恐怕連自己都難以察覺的笑意。
“就算沒有助跑也能扣出力量這么大的球,和牛島那個家伙一樣是個怪物。”場邊,副攻川村旬有氣無力地說。
光是在邊上看著就讓人頭疼,這么大力道的球砸在手上,一定會疼好久的吧。
“扣得好貴志”
“哈哈你小子不賴嘛,剛剛接球也接得蠻好,有前輩我的風采”
“少往自己臉上
貼金了好嗎”
突然間,觀眾席上來了一批人,手里大包小包提著東西,跟趕早市一樣魚貫涌入,走到臺階上站定。
正好坐臺階邊上的社畜一人組
“這是干啥”社畜1號問。
“不造啊。”社畜2號搖頭。
這些人都是老人,穿著同樣的紅色應援服,頭上齊刷刷地綁著紅色帶子,和多軌透山本茜等人設計的款式不同,但一看就是來給音駒加油的。
宇內天滿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默默從口袋里掏出新買的隔音效果相當好的耳機,同時提醒一旁的多軌勇,“把你耳機戴上。”
后者在他的提醒下也瞬間恍然,戴上自己脖子上的耳機。
就在他剛剛戴上耳機的時候,為首的大媽氣勢洶洶地來走到臺階上,從包里掏出了一把薩克斯
宇內天滿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另外的大爺大媽手中的包里也掏出各式管弦樂器,單簧管、雙簧管、長號、短號、圓號、大號、長笛、短笛、定音鼓、镲、三角鐵
宇內天滿在手機上打字“我記得從前有聽我們高中時期烏養教練說過,音駒幾十年前的吹奏部相當不錯,校方還有個專門給各種體育社團應援的樂隊,后來逐漸沒落了。”
“在管樂隊最鼎盛的時期,就是夏目玲子擔任排球部主力那會兒。”
他也稍微知道一點有關夏目玲子的事情,但更多也只是道聽途說,在剛剛找到位置坐下后,倒是很容易找到了她。
玲子和四十年前幾乎沒什么變化。
玲子和為首的幾名大爺大媽揮揮手,那些人也同樣沖她招招手。
在指揮手開始指揮的瞬間,磅礴洶涌的音樂炸響觀眾席。
鏗鏘有力激情澎拜擲地有聲的旋律直接將場館氣氛帶上了高潮。
瞬間將井闥山的應援團聲音壓了過去。
社畜一人組一人同時后仰。
“好渾厚的聲音啊”
“真牛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