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休息過后,兩隊都稍稍補充了一下體力,能緩的都緩了回來,再次進入
到廝殺之中。
輪著輪著又輪到了夏目的發球局。
孤爪研磨以及黑尾鐵朗和他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目光,夏目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在剛剛短暫的暫停時間,研磨學長指出來仁魁的兩個主攻以及接應體力比其他人都要稍微高一點,最好用借用一些手段讓他們體力快速滑落,朝他們扣球就是最好的消耗他們體力的辦法。
夏目這回并沒有等到最后卡點發球,哨聲一響他就將球一拋,在陣陣驚呼聲中他對準下落的排球抬手一扣。
“咦不是跳發了”
誠然,跳發的威力夠強,但夏目的上手發球威力也不差,而且更加精準。
要知道,之所以被一開始就被黑尾親睞,夏目除了力量之外,還擁有遠超于常人的精確度。
只要不是跳發,他的球幾乎是指哪兒打哪兒的。
仁魁的王牌主攻小山晴人是一個明顯的靶子,他雙手一抬,硬扛了一下,緊接著二傳山內陽生調整傳球,戰線拉長來了個平拉開,另一名主攻奧野慧太蹬地起跳,對著球扣下一擊,等待著他的是山本猛虎又急又猛的一擊探頭。
球從球網上空嗖地飛來,副攻西野雅哉下意識撲球救球,在他撲到地上的時候,球也被順利救起來,緊接著又是一長串緊張的拉鋸戰。
上一球孤爪研磨二次進攻得分,下一球仁魁二傳小山晴人也用了二次進攻。
“咚”
福永招平不知從何處閃出,雙手一抬,接住了漏下的球。
“補得好,福永”
“nicereceivg”
黑尾鐵朗一手假傳真扣又一發二次進攻,將仁魁擾得軍心不穩。
比分來到了1819,依舊是一分差距。
仁魁叫了暫停。
經理長尾迅意識到了問題。
在他預測中,音駒大概會在這一局接近中段的時候陸陸續續出現失誤,特別是那個二傳。可現在問題是,雖然音駒的防守看上去確實出現了漏洞,卻總能在最后一秒補上去,不是自由人就是其他的家伙,而這群人,明明看著一副“我很累要打不動了”的表情特別是那個二傳可好像總能在關鍵時刻來一發猛的。
黑發經理的鏡片閃過一抹亮光,“轉變策略,集火那個二傳。”
沒有人質疑他的決策。
對現在的仁魁而言,那個二傳確實是最佳的突破口。
仁魁的選手們也三三兩兩地交流起來。
“呼我感覺好像哪里不對勁。”自由人石原孝太郎在隊長“小心點,別喝太多”的擔心語氣中猛灌了兩口水。
副攻西野雅哉點頭“嗯,感覺比以前打比賽都要累。”
“畢竟是防守的音駒啊,和他們打比賽誰都會累吧,”主攻小山晴人瞥了眼旁邊球場,“隔壁都打到第三局了。”他們還在第二局磨蹭。
“不過,”三年級主攻奧野慧太疑惑地撓撓頭,“
音駒的體力有這么好嗎”
“他們應該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孤爪研磨慢條斯理地咽下水,輕描淡寫地說,“我們可以開始收網了。”
“哇,出現了,研磨的大魔王語氣”山本猛虎和福永招平對視一眼。
貓又育史哈哈一笑,“大家都還有力氣封殺對面的家伙吧。”
“當然。”
黑尾鐵朗揚起一個反派專屬笑容。
夜久衛輔將手指掰得咔咔響,不同于平時的陰惻聲音響起“虎和貴志,給我往死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