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個定位為柔弱不能自理的外置大腦而已。
山本猛虎幾乎下一秒就要脫衣服炫耀自己的八塊腹肌了。
“那是,我的身材可是音駒最好的”
黑尾鐵朗語重心長道“研磨啊,雖然在我們這里,二傳不是一個必備充沛體力的角色,但該有的體力和耐力也不能太少了,還有肌肉,你回頭稍微練一點也死不了,還不用怕被球砸到。”
“閉嘴,不可能,我拒絕。”
前面兩局比賽,雙方的體力池都已經消耗掉不少,因為音駒擅長拖時間打延長賽的緣故,白鳥澤一些隊員感覺這場比賽打到現在幾乎快和他們打五局制的第四局差不多累了。
難纏的貓咪們。
力氣大的要死還不好忽悠的白鳥們。
這是雙方對彼此的評價。
兩位教練隔空放著眼刀子。
“如果今天的練習賽,但凡有一場指三局兩勝制輸了,你們后面一個月就給我好好閉關訓練吧”第三局開始前,鷲匠鍛治如是說。
率先發球的五色工完全不敢想象自己發球失誤后會被整成什么樣,深吸一口氣后努力摒棄心里雜念,將球一拋,一個漂亮的跳發扣出。
夏目站位很巧,正好抬手一接,球被接起,孤爪研磨走了兩步,對準靠近左翼的幾名攻手抬手一托。
“砰”的一聲,犬岡走揮臂一扣。
一個有點歪斜著的斜線球擊出。
山本猛虎精準吐槽“犬岡你這球球路有點飄啊。”
無心插柳柳成蔭,托了球路飄的福,白鳥澤一傳沒有到位,二傳白布賢二郎努力調整了球路,托給王牌牛島若利。
后者不管托來的球到不到位,依舊高高跳起,抬起蓄力已久的左臂振臂一揮。
幾乎每一次都是用盡自己的全身力量在扣球。
球直直撞向音駒球場。
31。
白鳥澤4號主攻大平獅音手一抬,將海信行扣出的球擋了下來,球飛至音駒球場。
夜久衛輔極限跑位,繞過人影憧憧的夏目山本和海,一路跑到最左端,抬起雙臂背對著球網方向一抬。
“抱歉,歪了點”
海信行作為接應二傳,他的傳球技術在一群攻手當中絕對算得上好,他們這些三年級的傳球技術都不差。
他對著右側傳了個球。
位于右側的三名攻手依次起跳。
如果不是二傳不想跳,就是四點攻了
又一次多方位置差進攻。
天童覺盯著起跳的三人,盤算誰是真正扣球的。
這回不太難猜,因為第一個起跳的山本猛虎的手已經夠到球了。
二年級主攻找準空隙,對準一片自己視線范圍內的死角一扣
一張他這輩子可能都不愿意再見到的臉出現在球網對面。
“嗵”一聲,纏著繃帶的手將球攔下。
那是一雙手掌大且指節長的手。
情急之下,山本猛虎抬腳一踢,將球踢了起來。
4號位犬岡走抬手對著球一扣。
又一次的,這雙纏著繃帶的大手亦步亦趨地將球攔了下來。
攔下的球砸在了犬岡走身上,落在地上。
天童覺高興地甩了甩手指,心情愉快地哼著自己編的歌謠。
所以說,攻手在進攻的時候因為精神高度集中,因此會頻頻看向自己想要扣球的地方啊。
不管是山本猛虎還是后來的犬岡走,兩個人都是這個毛病。
向你們那個布丁頭二傳學習一樣表情管理吧,至少在攻擊的時候能夠給敵人造成一點影響。
又到了白鳥澤發球。
救場發球員瀨見英太單手握著球,走進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