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畢業了。”江栩說,“在上班。”
曾云和杜泉都是沒談過戀愛的人,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直到江栩離開宿舍,兩人相互看了一眼。
曾云撓頭“我覺得江學長這樣就很好,有個關系穩定的對象,還能解決發情期的問題。”
“我也覺得。”杜泉贊同地點了點頭,“有一個oga就夠了,換來換去人都要累死。”
說完,兩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因為他們都想到了宿舍里的另一個人。
“啊嚏”
徐子暉抹了把臉,接過聶燕遞來的外套穿上。
“我都讓你注意保暖了,你不聽,這下感冒了吧”聶燕幫徐子暉理著衣領,嘴上抱怨道,“你啊,平時打球也要多注意,現在又不是夏天,穿一件短袖打球像什么話”
徐子暉吸了吸鼻子,扯著身上的衣服“不是感冒,可能有人在背后說我。”
“還找借口。”聶燕瞪他。
“好好好。”徐子暉把頭往旁一偏,“我不說了,行了吧”
聶燕下樓泡了一包感冒沖劑,端著杯子上樓,徐子暉已經坐到臥室里的沙發上玩手機,擰起眉頭,頂著一張不怎么高興的臉。
“好了。”聶燕把杯子塞到徐子暉手里,“我知道你不喜歡出席這些場合,以前有什么事從不叫你,今天是你爸的生日,難道你想掃他的興”
徐子暉低著頭,嘀咕著說“我也沒說啥啊。”
“你想說的不都寫在臉上”聶燕等徐子暉一口氣喝完感冒沖劑,才伸手將人從沙發上拽起來,“再說,我不是同意你邀請同學了嗎到時候你把該做的事做完,你和你同學想什么時候走,我都不攔你。”
徐子暉把空了的杯子放到桌上。
聶燕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問道“那個江栩確定不來”
“人家不想來。”徐子暉說。
“那可惜了。”聶燕嘆氣。
徐子暉一眼看穿自家親媽的小心思,說白了就是想通過江栩和那個姜教授搭上關系,可什么樣的人生什么樣的孩子,那個姜教授平時拒人于千里之外,江栩在學校里又何嘗不是
只有在和那個oga相處時,江栩才跟變了個人似的。
徐家訂的酒店在七八公里外,聶燕要提前過去招呼客人,
徐子暉只能跟著自家親媽一起。
路上,司機開車,徐子暉和聶燕坐在后排。
“到時候你跟著你爸和你哥,不用你招呼客人,記得喊人就行。”聶燕一邊翻著賓客名單一邊說,“我這邊邀請的人,我自己負責。”
徐子暉說了聲好。
“你的同學也由你自己負責。”
“好。”徐子暉應完,湊過去看了一眼名單。
結果這一看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金家月”徐子暉震驚地喊,“媽,你怎么還邀請了金家月”
聶燕頭也沒抬“人家小金家世好、能力強,一個人撐起了整個公司,邀請他怎么了他可是你們這一輩里最突出的幾人之一,還是唯一的oga,正好你跟他學學。”
徐子暉崩潰地抓頭發“可我以前和他相過親啊”
“你什么時候和他相親了”聶燕說,“不是你找江栩替你和他相親了嗎”
“那也很尷尬好不好”
“那件事都過去了,我也跟他們家說開了,有什么好尷尬的”聶燕翻了一頁名單,自言自語似的說,“而且現在也輪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