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收回目光,把千言萬語全部咽回肚子里,說道“我知道,他跟我說了。”
金家月冷靜地說“我給阿姨遞了一張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基本信息。”
江栩“”
不愧是你啊金家月,做事向來如簡單粗暴。
江栩扶著李娟往電梯口走,金家月拿著單子跟在后面。
李娟悄悄說了一句“你什么時候認識到這么一個朋友了都沒跟我提過,還是大公司的老總呢,剛才收名片的時候,我以為在演電視劇,我這輩子就沒收到哪個總的名片。”
江栩聽到這里,感覺到了不對,他也壓低聲音“媽,我忘了跟你說,他不是我的朋友。”
“什么”李娟蒙了,“剛才不都是朋友嗎現在又不是朋友了”
江栩鄭重其事地說“他就是我昨晚跟你說的那個oga,我正在交往的對象。”
“”李娟的表情一僵,然后以極快的速度裂開了,她一時間沒繃住,發出一聲驚呼,“哈”
檢查室外面沒人排隊,江栩把單子交給醫生,醫生確認完后便把李娟叫
進了檢查室里。
李娟的步伐虛浮得跟在飄似的,她進去后,檢查室的大門一關,外面的走廊上就剩下坐在椅子上的江栩和金家月兩個人。
金家月的脖子上還裹著江栩的圍巾,毛茸茸地堆著他的肩膀上,捧著那張漂亮的臉,一雙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江栩。
“你媽沒事吧”金家月問。
“不知道,要檢查完了才知道。”江栩說。
“不是。”金家月說,“我說她的精神狀態。”
“”江栩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語氣不太確定,“我昨天跟她說過了,應該沒有大問題吧”
金家月沉默片刻,慢慢把頭靠在了江栩的肩膀上,嘴里嘀咕一句“早知道換套衣服再過來了。”
“嗯”江栩沒有聽清。
“沒什么。”金家月把手套從江栩的衣兜里扯了出來,抓起江栩的手檢查半天,“護手霜有在按時涂吧”
“每天早晚都有涂。”江栩說,“我還買了暖手袋,不用手的時候就捧著暖手袋。”
金家月這下滿意了,幫江栩戴上手套。
外面的氛圍倒是和諧,里面的李娟躺在機器上,思緒混亂得仿佛被轟炸過一般。
那個男oga就是她兒子的對象
可他們一點都不配啊,一個高中生,一個社會人,相差也太大了。
連代溝都很大吧
主要是那個男oga和她想象中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別說是江栩的對象了,就算是江栩的朋友,她也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他倆到底怎么走到一起的
李娟胡思亂想了許久,直到醫生叫她起來,她整理好衣褲,又飄出了檢查室。
打開門就看到江栩和金家月仍舊坐在長椅上,金家月穿著一套正式的西裝,可脖子上裹著一條很不搭的圍巾,他也不在意這些,和江栩貼得很緊,腦袋搭在江栩的肩膀上。
江栩低頭捏著金家月的手,似乎閑得無聊了,把每根手指都捏上一遍。
金家月也不反抗,連眼睛都閉上了。
李娟揣了一肚子的話出來,可在看到這一幕時,所有的話和想法都煙消云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