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之后,徐子暉說“很多人都知道,這不是什么秘密了。”
江栩沉思兩秒,開口“在我們吃飯前,我問過他對哪些東西忌口,他說了幾樣,但沒提芒果。”
“他肯定不會提,提了不是在揭自己傷疤嗎”徐子暉算是從頭到尾地理清這場烏龍事件了,一時間心態轉變,從當事人變為旁觀者,他說,“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有個aha追求他不成,就往他的食物里加了芒果汁,想讓他假性發情,結果他只是過敏,那個aha看計劃沒有成功,就把他拖到樓上的房間里,準備霸王硬上弓。”
江栩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神略沉,語氣也是冷的“然后呢”
徐子暉沖他一笑,儼然一副看熱鬧的心態“然后你肯定猜不到,金家月居然用房間里的臺燈把那個aha的腦袋砸出了一個洞,血流了一地,那個aha當夜就被送進醫院縫了二十幾針,后來再也沒在a市出現過了。”
說完,徐子暉嘖嘖感嘆“金家月夠狠,這種oga,我向來都是避而遠之。”
江栩看著他,鏡框下的眼眸黑沉沉的,半晌,他正兒八經地說“在這件事上,金家月沒錯。”
“我也沒說他有錯,我只說他夠狠。”徐子暉為江栩沒來由的情緒感到莫名其妙,但也沒和江栩爭辯的意思,他壓根沒把這些事放在心上,即便想起來也是看個樂子,更別說和人爭論誰對誰錯了,他聳了聳肩,轉身輸入了密碼。
衛生間里的詹懷軒已經出來了,還順帶洗了個澡,烏黑的頭發吹得半干不濕,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生悶氣。
徐子暉見狀,渾身瞬間冒起粉紅泡泡,他跟狗皮膏藥似的湊了過去。
詹懷軒本來無所事事,見兩人一前一后地進來,立馬裝作很忙的樣子,一會兒撥弄頭發,一會兒收拾桌上的東西。
“小詹”徐子暉黏黏糊糊地喊,“我錯了行吧下次我一定注意點。”
詹懷軒被徐子暉這番大膽的話嚇得臉都白了,也不再推搡徐子暉,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你別亂說”詹懷軒瘋狂朝著背對他們而坐的江栩使眼色。
徐子暉卻不以為然,看了一眼江栩的背影,忽然一陣壞笑,他抓住詹懷軒的手腕,張口咬住對方手上的軟肉。
詹懷軒一時沒有忍住,很低地叫了一聲,反應過來后,連忙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睜圓眼睛,又羞又惱地瞪著徐子暉。
然而徐子暉沒皮沒臉,不僅沒有松口,還挑逗似的用牙齒細細摩擦著他手上的皮膚。
詹懷軒呼吸加重,身體輕微地抖。
江栩“”
雖然他背對著那兩個人,但他不是聾子啊
在微信上給金家月報了平安,他放下手機,起身目不斜視地走到衣柜前,拿上一套干凈衣服往衛生間里去了。
他想洗個澡。
順便想點事情。
關于徐子暉和金家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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