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栩搖頭“沒說。”
“那就更不關你的事了。”懸在胸口的大石落地,徐子暉整個人身上散發著說不出的輕松,天知道當他接到他媽電話時以為末日都要來了,他是想找個人來氣他爸媽,可他沒想過給自己甚至給整個徐家帶來麻煩。
找個人代替他和金家月相親是一回事,可隨隨便便讓一個人把金家月整發情了又是另外一回事,金家絕對能追著徐家咬上一輩子。
舊恨算清,新仇也可以跟著一筆勾銷了。
徐子暉頓時眉開眼笑,拍了拍江栩的肩膀說“之前我媽給我打電話,問我金家月的情況怎么樣了,我還以為你闖了禍對金家月怎么著了呢”
江栩不說話,眼神幽幽地盯著徐子暉。
徐子暉被他盯得心虛,用收回的手撓撓臉頰說“兄弟,你別怪我多想,你和金家月共處一天,一點消息都沒有,我這不是想著萬一你也有一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想”
江栩繼續盯著他。
“你別看金家月脾氣古怪,他家有權有勢著呢,他又是金家唯一的oga繼承人,盯著他的aha不在少數”徐子暉本想解釋一下,卻發現越描越黑,他漸漸沒了聲音,苦惱地抓了抓頭發,但很快想到什么,他神色一喜,連忙從兜里摸出手機,“今天辛苦你了,我現在就把酬勞轉給你。”
江栩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也摸出自己的手機,查收了那筆10萬的轉賬后,他眉宇微松。
太好了。
這下欠款可以全部還清了。
“對了。”徐子暉想起來問,“金家月的情況怎么樣了”
江栩回答“一開始是有些嚴重,但后來好了很多,醫生說需要留院查看一天,估計也沒什么大礙了。”
“那就好。”徐子暉敷衍地應了一聲,他關心的在后面,“你們的相親呢不會有第二次了吧”
這話把江栩問愣住了,好一會兒,他不確定地說“應該沒有第二次了。”
“什么叫應該沒有”徐子暉皺眉,“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江栩說“我做了我該做的事,但我左右不了他的想法。”
其實他一開始感覺得到金家月對這場相親的排斥,可到了晚上,這種感覺就沒了。
金家月對待他的態度有些模棱兩可,他實在琢磨不透金家月那張漂亮臉蛋下的真實想法。
徐子暉想了想也是這么個理,便沒再問了。
回到宿舍門外,徐子暉的腳步明顯加快,他迫不及待地打開智能鎖就要輸入密碼。
這時,江栩在后面喊住了他。
“徐子暉。”江栩說,“先別開門,能問你個事嗎”
徐子暉有些等不及想見詹懷軒,但還是忍住了,他停下動作,轉身抬抬下巴“說。”
這會兒走廊里已經沒有其他人,安靜得落針可聞,江栩壓低了聲音問“你怎么知道金家月對芒果過敏”
“啊”徐子暉似乎沒想到江栩會問這個,不由得上下看了江栩兩眼。
看來江栩也不是徹頭徹尾的書呆子嘛,至少還會打聽其他oga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