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徐子暉等了故意遲到的他半個小時,可能是徐子暉沒有分泌出一點信息素的氣味,也可能是徐子暉笨手笨腳和他相處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
他竟然感覺徐子暉還行。
至少比之前相親過的那十幾個aha行。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時,金家月都覺得自己瘋了,在垃圾堆前站了太久、聞了太久的臭味,連一根草的氣味都覺得清新嗎
話說回來,徐子暉真是能坐。
想到這里,金家月無語得很,不過轉念想到自己也讓徐子暉等了半個小時,徐子暉還很好脾氣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他又無語不起來了。
算了。
就當扯平吧。
兩人一路走出圖書館,下樓梯后,又在下面的空地上停下了。
江栩來時壓根沒想過金家月能堅持到吃晚飯的時候,他沒做多余的計劃,于是硬著頭皮將他和徐子暉的第一個相親對象的行程搬過來。
“你有什么忌口的嗎”江栩問。
“我不吃辣。”金家月說。
那正好
免去糾結的苦惱,江栩有些高興“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冬陰海鮮鍋,味道還不錯,我們可以點清湯。”
金家月沒什么反應,語氣也不咸不淡“多遠”
江栩指了個方向“前面左轉走一百多米,就在商場五樓。”
“行吧。”金家月沒什么興趣的樣子,卻沒拒絕。
將近兩百米的路程要走23分鐘,在這23分鐘里,江栩和金家月并排而行,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一股名為尷尬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
江栩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緊張得兩手抓緊了褲腿。
這種和校領導走在一起的感覺讓他渾身不適,不知怎的,他突然佩服起了徐子暉,徐子暉跟他一樣和金家月相差了十歲,可徐子暉硬是跨過了這段年紀差對金家月展開了追求。
如果是他的話
是他的話
的話
嗯,不可能是他,這種事不可能發生。
江栩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同時,金家月也在用余光打量對方。
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黑發下的半只耳朵紅透了,再往下看,衣領上的半截脖頸也紅透了。
金家月不由得想起介紹人說的那些話。
介紹人說徐子暉高大英俊、能說會道,雖追求者眾多,但目前從未接觸過一個oga。
眼下看來,高大是有,英俊未知,能說會道完全沒有,追求者眾多無從得知,剩下這個從未接觸過一個oga
還挺像這么回事。
世上還真有這種aha
神了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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