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長蘇聲音啞道。“你少年時這樣坦誠。”
莫清嵐不明皺眉。
命長蘇自笑了一聲,握向莫清嵐的后腰,慢慢道“師尊對你并不只是喜愛。”
“我愛慕清嵐。不是長輩之愛,而是欲想結合,長久不分的愛。”
莫清嵐被他的力道引向胸口,下顎抵在他的心臟一旁,耳尖滾燙。
“那”那什么
莫清嵐一時也不知道在后面該說什么,只覺得胸口漲滿,也不由得勾唇,好半晌,才下了定論般定聲道“好。”
莫清嵐唇角的笑意越盛,感覺若夢,不知今昔在命長蘇身上妥帖地趴著。
而趴了一會兒,感覺到命長蘇衣襟中有些東西,未曾多想,就伸手摸去,手指就觸上一面光滑。順著東西的紋理摸去,他分辨道“鏡子”
想到此前在靜心摟看到的東西,莫清嵐眉宇稍動,不覺問道“師尊,書上說如今留存于世的祟器之中,舍死鏡一直在師尊手中,可是真的”
命長蘇低首看去,只道“子時了。”
子時莫清嵐一開始的心思陷在舍死鏡究竟長什么模樣中,這個時辰出來有些沒回過神來,而后知后覺其中意味,他立刻松手,撐起手臂彎腿坐到命長蘇跟前,唇角彎起“今日是我生辰時,師尊。”
命長蘇低笑一聲。他漫不經心將衣物中的東西丟到一旁,伸手打開屋中的明燈。
在黑暗中胡蹭亂動,他們二人皆不妥帖,莫清嵐的領口早已經松開,頭發二兩翹起,眼睛卻亮得驚人。
命長蘇看了他一會兒,傾身靠近,手指順著莫清嵐翹起的發,一點點理順,“生辰快樂。祝我們清嵐,此后無拘無束,仙途永順。”
莫清嵐也不掩藏,眉目疏朗笑道“師尊,這是我最開心的一次生辰。”
“此后還會有更開心的時候。”命長蘇揉動他的耳垂,視如珍寶,凝望許久,繼續道“可有想要的東西”
莫清嵐神色一頓。
氣氛莫名沉寂。他的嘴唇微干,一瞬感覺荒謬又刺激,半闔眼眸,“有。”
“什么”
莫清嵐抬首看去。
他像是隨意開口,刻意冷靜,“想要師尊。”
他總覺得不真切,恍恍惚惚。
似乎玩笑,荒唐又急切,為了求證般,神差鬼使這四個字竟然如此輕易便說了出來。
命長蘇斂眸,喉結滾動,伸手點在莫清嵐的額間,從他的鼻梁劃過,到唇珠溫軟,眼眸闔起。
琉璃宮左殿的寢宮燈火灼灼。
宮外的琉璃蒼蘭有些開始凋零化為灰燼,莫清嵐的喉結被吞入口中,身體緊繃如弦,長發沾濕黏在肩側。
他的身體起伏,胸口滾燙,與命長蘇對視。
初嘗愛欲,少年揚笑,有些吃疼地輕哼。后來攀登歡愉,那股笑色淪為從臉頰滴落的汗液,眉宇輕輕蹙起,有些怔然。
直到暗夜離去又升黎明,黎明又落,身體的斑駁點點,承受之人終于無力垂落,陷入昏沉。
命長蘇吻在莫清嵐的額間,雙目殷紅,闔眸輕擁。
滾燙的淚珠落在莫清嵐的臉側。
“師尊卑鄙如此。”
他的聲音沙啞,一字一停,笑著道,“就當最后一次。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