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還好,一提,莫清嵐莫名就想起了昨夜。
“不下山。”
“恩難得生辰,一直在山上有什么玩的以往你的生辰師叔都要包最好吃的酒樓,這一次不想吃了”
莫清嵐點頭。看著凌葛九詫異愕然的表情,他神思微轉,“這次生辰,師尊叫我過去。”
“過去做什么”
莫清嵐謅道,“許是教我些功法。”
“什么東西藏著掖著,非得生辰教”凌葛九頓時生氣,惱火道“他故意搶人吧就看不慣我帶你出去玩”
“天下從哪里找像他那么冷情的人,自己冷情薄寡還不夠,非要帶著你也一起他到底會不會養孩子”
“”
凌葛九的聲音喋喋不休,莫清嵐心不在焉,目光看向殉祟峰的山頂,喉嚨微干,輕舒了口氣。
他終究分不清命長蘇是否是一時興起。
在那之后,兩天的時間莫清嵐都未曾見過命長蘇。
直到生辰的前一天,他凝眉看著左殿的大門,也干脆閉門不出,洪玄不解前來詢問,莫清嵐胸口憋著一口悶氣,煩悶非常,又不知從何說起,并不答話。洪玄無法,只能退去,卻在剛走幾步后,他的聲音就在外面響道“尊者”
莫清嵐的神色頓時變化,就要看去,而在半路中止,生生克制將自己的腦袋擰了回來。
腳步聲在身后響起,莫清嵐紋絲不動,心中卻天人交戰若他將那夜的事情當作從未發生,就不用在這里無端氣惱。他愛慕自己的師尊,是為不該。心里暗藏的愛慕不讓人發覺就算了,如今被赤\\裸裸戳破,坦誠相對,結果卻磨人。
幾日間乍喜乍悲,心緒也因之變得極不冷靜,倒不如就此中止。
莫清嵐的心中胡思亂想,胸口的氣變得越來越悶,驟然扭頭看去,對著走來的人道“師尊不必過于介懷,你我本就是男子,那夜失控而”
而最后的話卻未說完,在屏風慢步之人腳步忽急。命長蘇的手壓上莫清嵐肩,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人按在了胸前,眼眸沉冷,聲音像在抑制什么,沙啞至極,“胡說。”
身為男子,命長蘇的身材高挑又寬厚,而莫清嵐雖然個頭甚于旁人,但畢竟年紀尚輕,多偏高瘦,兩個人站在一起,命長蘇足以將他的身影完全遮擋。
莫清嵐一愣,移開視線,嘴唇緊繃,一言不發。
命長蘇的胸口起伏。屋外的琉璃蒼蘭又開始萎靡,他指尖微動,敞開的窗門就倏地緊閉,結界升騰,屋中再無一絲光亮。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莫清嵐頓了頓,不想率先開口,就自顧自去找燈的地方。
他的手碰上微冷的桌角,修長白皙的手指摩挲,另一只手就伸來,穿過莫清嵐的指縫,將他全然帶進懷中,哄著道“清嵐。”
莫清嵐凝眉以待。
命長蘇將人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順著他的后頸入發,一點點啄吻莫清嵐的耳廓與頸側。
熱意不知從何處又升起,莫清嵐雙手握緊,難堪忍耐,推向命長蘇的臉側,瀉氣般找上命長蘇的脖子毫
不猶豫就下了口。
情源于迷亂,根本不可理喻。
莫清嵐雖然脾氣溫和,從小到大將所有孩童、晚輩能用的手段都對命長蘇用遍,早已習慣在他面前依賴非常,但溫和之下卻又有大逆不道、張牙舞爪的愛欲,注定乖順不到底,就會想著反抗。
他也是男子,擁有那股對自己的情緒被輕易左右的煩郁。
命長蘇由莫清嵐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由他消火,只撫著他的發,并不反抗。
不知過了多久,莫清嵐累了,收手就欲抽身離開。而他剛動,命長蘇便察覺異樣,蹭著他的額首靠來,低聲道“不氣了再待會兒,清嵐。”
莫清嵐一頓。他眼皮發熱,不經意道“師尊并非一時興起”
“怎會。”
莫清嵐“師尊也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