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
行,她就知道,家里五口人,只有清越順著她。
氣死她了
陸阿蕪笑呵呵地看她“既然如此,那我就開始動工了。”
“后山我已經找里正買下來了,回頭我
和赤心請鎮子里的人開始砍樹,推平沙土18,請朝花國最好的雕刻大師來,建好莊園。”
易初警告道“可以,但是你們不能用靈力。”
小赤心忙道“哎呀,規矩我們知道的。”
小赤心跳下來,伸手去推易初的腰“如今春耕在即,您快點和娘親推著老牛下地,犁地種田吧。”
“不然到了秋收,那可是顆粒無收了”
“快去快去”
在小赤心的催促下,易初翻了個白眼“知道了知道了,這就種地去。”
次日清晨,用過早飯,易初帶著老牛,和蘇清越一起下地。
天蒙蒙亮時分,濃露在瘋漲的草田上生長。易初將牛犁搭在牛背上,抱起蘇清越,放在牛背上。
微涼的晨風里,易初穿著一身短打,露出結實的臂膀,像個真正的莊稼漢,推著牛犁下了地。
她一落地,所經之處靈氣四溢,百草豐盈。
“鐺啷啷”
晨光里,牛鈴聲響,全靠易初一把子力氣,推著牛犁往前走。
蘇清越坐在牛背上,背對著晨光扭頭望著她,見她露出來的肌肉雪白又遒勁有力,不由地笑了起來。
“初兒”
易初頭也不抬,吭哧吭哧地往前推“怎么了,是坐在牛背上不舒服嗎”
她已經成神,哪有什么舒服不舒服的。
蘇清越搖搖頭,對她道“你現在這幅模樣,還真的像個天生的莊稼漢。”
易初嘿嘿笑了起來,仰頭看向蘇清越,露出一口雪白的牙“喜歡嗎”
“等下回我帶你去我的世界,更好玩。”
蘇清越一雙眼彎起了月牙“好啊。”
“等下回,就去你那。”
談話間,牛犁經過一片被竹葉遮蔽的稻田。蘇清越伸手,摘下一片竹葉,高高低低地吹了起來。
易初雙眼亮了起來,仰頭問她“真好聽,吹的什么”
蘇清越停下吹奏,歪頭想了想“不知道,印象里是父親吹的曲子。”
她垂眸看向易初,輕輕一笑“他和你一樣,總喜歡把母親放在牛背上,讓母親抱著我。”
“一邊吹著竹葉,一手推犁。”
那可真是,很好很好的一段時光。
易初笑了起來,對她道“那你多吹吹。”
“我從來沒有過那樣的記憶,你多帶我體驗一下吧。”
“好。
牛犁推過,踩過水坑的泥濘聲,在清晨里和濃郁的青草香味鋪面未來。
銅鈴聲響,蘇清越吹著高高低低的竹葉小曲,坐在牛背上,與易初一同邁入茫茫晨霧中。
在露水中,太陽好似初冬落霜時的柿子,通通紅地攀爬枝葉掩隱間,一點一點攀升。
天地逐漸透亮,霧茫茫的稻田漸漸多了幾道人影。
不多時,整片大地好似醒了過來。
凡人的言語進入神的耳朵,一片人聲鼎沸。
在一片嘈雜中,神明屏蔽掉所有的祈求,抱怨,哀悼將唯一的注意力,落在這清晰的笛聲里。
在今晨,她將不再注視人類,不再眷顧自己的子民,而將自己的目光落在唯一的歡愉上。
這是她此生唯一追逐的身影,是她的摯愛,是她獨一無二的欲求。
這一刻,魔神占據了上風,她不愛世人,只愛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