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清除的雜草用草繩捆住,用力剁了剁,往屋頂上一甩,整整齊齊地摞成一堆。
做好這一切后,她脫下法袍,將院子里的木亭子擦干凈,請秦清進來。
蘇清越扶著秦清入了院子坐下,望著開滿庭院的繡球花,以及被清理得一絲雜草都不見的院子,贊嘆了一句“沒成想初兒這嬌生慣養的,干活還挺利索。”
易初笑嘻嘻的“娶了個獵戶當妻子,那當然要做個老實的莊稼漢才行。”
易初單手握住亭子的柱子,看著秦清道“娘,你先在這坐會,我和清越將今夜要過夜的被褥拿出來抖一抖。”
“我方才看了,陣法維持得很好,家里的被褥和院子不一樣,屋里都沒有臟。“
“屋子里跟有人住似的,一塵不染的。”
秦清已過百年之齡,按照凡人最多能活的年紀,在丹藥的維持下,她還能活五十年。
到了這個年紀,秦清已經天人五衰,腿腳不利索,也眼盲耳背了。
但易初說的話,她總是能聽得見的。
她轉過身,對易初頻頻點頭“好好”
秦清伸手,握住蘇清越,將她推給易初“你去,幫幫你媳婦兒”
“好的娘。”
蘇清越順著秦清的意思,和易初一起進了房間,將被褥全部拿出來抖了抖。
恰逢暮春時節,傍晚的夜風有點涼。
將被褥抖好,整齊地鋪好主臥和西廂房的屋子后,易初和蘇清越進入了廚房。
廚房有兩口大鍋,一口用來煮洗澡水,一口專門用來炒菜用。
中間的這個
易初揭開中間的小鐵鍋,指了指里面空蕩蕩的鍋問道“咱家就用這玩意來煮飯啊”
蘇清越伸手一拍她的后背,言道“有這個小鐵鍋就不錯了,你還想要什么鍋”
“知足啦,家里沒有糧食了,我去外面買一點,你去院子的水井將水缸打滿,將水燒好。”
“等回來,我先煮飯,再伺候娘洗澡。”
易初言道“燒個水有多難,你等等我一會一起出去。”
她下意識抬手捏訣”流觴曲“
訣捏了大半,蘇清越一把
握住了她的手,望著她道“哎,說好了,不許用靈力的。”
易初連忙比了個手勢“好好好只是現在太晚了,我擔心你嘛。”
蘇清越嘆口氣,拍了拍她的衣襟道“不用擔心,雖然不用靈力,但我好歹是個用劍的。”
“再說了,如今天下太平,能有什么危險呢。”
“好吧好吧。”
易初無奈地嘆口氣,俯身將她抱入懷中“你總是有理,那我就等你回來了。”
“好。”
蘇清越一離開家門,易初就在院子里的水井打了幾桶水,將大鍋洗干凈,燒了一鍋水。
得虧家中還有火折子,以及引火的松木,不然從沒燒過灶的易初,就要破例一口火吐向灶臺了。
反正她天生自帶的至陽火,也不算破例吧
易初的火燒好不久,蘇清越久提著一條魚與一袋米,還有一簍雞蛋,以及一棵大白菜,還有油豆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