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一手滅殺了藥魔,從藥魔那里繼承了木婉的記憶與魔氣,更好地理解了魔族。
她頂著藥魔的殼,走出自己所在的營帳,朝外走去。
她走出營帳,兩側的尸魔侍衛連忙行禮“拜見藥魔君大人。”
易初沒有回應,只是抬起頭望向了天空。
她的目光透過層層疊疊的綠色海藻,落在了天空之上。但見一團昏黃的混沌之氣籠罩在了魔族大本營上空,鋪呈開來,約有千里之廣。
晦暗的混沌映照之下,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晦暗不明,影影綽綽,朦朦朧朧。
興許是體內有魔氣在周轉,易初嘗試運行著周天的靈力,發現并無滯澀之感。
那分明是對修士有害的濁氣進入她的身體里,與魔氣混作一團,極為的溫順且聽話。
易初收回目光,朝前方望去,看到了好似籠罩在塵沙之中的昏黃營帳。
她往外邁出一步,淡淡道“我要出去一趟。”
只是交代,沒有多余的囑咐。
這位藥魔君向來如此,獨來獨往,寡言少語。
眾侍衛聽令,齊聲道“是。”
易初頂著藥魔的殼子,走出救護室,在這茫茫的魔族大軍中行走。
往前走了一里地,易初就發現一個佇立在地的石碑。
這些石碑足足有五十丈高,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名字。插在魔族的營帳中央,好似一柄巨劍的劍柄。
易初停頓了腳步,站在石碑前,抬頭看向石碑上刻著的名字“骨魔,千楓池,九星大陸”
“翼魔,流萬年,萬星大陸”
易初擰起眉頭,在心里暗自嘀咕“這些魔頭,難道是和藥魔一樣,找到合適的修士與其融為一體嗎”
易初思量著,繼續往前走,又發現了類似的石碑。
一連走了十里地,易初看到了十座石碑,心里隱隱有所頓悟“這些石碑上刻的名字,應該是魔族戰死在滄海大陸的魔頭。”
“但這些魔頭有名有姓,又以人族的名字作為記錄”
易初擰眉思索了一番“魔氣是沒有名字的,但是找到與他們結合的修士之后,她們就擁有了姓名。”
“或許有這么一種可能,與修士結合之后,他們融為一體,這些石碑”
“既是魔族,又是人族呢”
易初的腦子里浮現出許多想法,但都沒有一個定論。
最后想了想道“算了,先去將魔族的傳送陣法關了吧。”
她這么想著,順著魔氣最濃郁的地方走去。
穿過層層疊疊的魔族營帳,易初來到了魔族降臨的地方。
那是一個佇立在懸崖峭壁旁的千丈平臺,在平臺之前,被時空之力撕裂了一道縫隙,魔族通過撕裂的屏障降臨。
在撕裂的屏障旁邊旁,不知何時建立了一座新的七色祭壇。
祭壇的正中
央,以有時空穿梭之力的時晶打造了一座恢弘的傳送門。
傳送門以每一刻鐘傳送一百名魔族戰士的速度,將魔頭傳送進異淵大陸。
易初擰眉,望著這座十丈高的傳送之門,腦袋里瘋狂地在想對策。
時晶是這個世界上最堅硬,最神奇的晶石,完全不能被破壞。
以時晶打造這樣一座傳送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