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她隱約知道隱情,忙問道“怎么說”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哎,我聽人說啊,清越道君在秘境之中,被迫殺了好多自己人。”
有人聽了不信“這事真的假的”
這時有一名先前入了秘境的器修道”自然是真的。”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只聽得她道
“我師姐說,她們在秘境遇到了噬心魔君,整整三千六百一十二名修士全死在了清越道君的劍下。”
“若不是少宗主去的及時,只怕清越道君也死了。”
“死的人里面,有御獸宗的大小姐劍宗那位大師姐也死了。”
聽到這里,有一人十分感慨“好可惜啊。”
那名器修嗤笑一聲,很是不屑“有什么好可惜的。”
“御獸宗那位少宗主,心性不定,魯莽又自大。先前入秘境時橫沖直撞,險些被尸魔所食。幸虧少宗主反應得快,要不然啊”
那人連忙補充道“我說的不是這位大小姐,說的是劍宗那位李莫凡師姐。”
器修頷首,點點頭道“嗯,的確可惜。”
正討論著呢,有人說了一句“哎,佛子也來了。”
只見佛子身披一件藏紅袈裟,戴著一串紅瑪瑙念珠,領著上千名佛宗弟子步入仙盟。
西周一下就安靜了下來,望著滿目慈悲的佛子走到仙盟的柜臺前,交上名帖“佛宗一千五百名弟子前來觀禮。”
駐扎此處的仙盟劍修忙道“稍等。還請佛主率眾弟子,前往花溪樓下榻。”
“多謝。”
仙盟劍修遞出了花溪樓的樓牌,交予佛子。佛子道了聲謝,領著眾弟子前往花溪樓入住。
她們來得快,去的也快,像是秋日里從樹枝間滲透下來的光,不灼目,卻令人十分印象深刻。
待眾多佛宗弟子走后,眾人才開始說起了悄悄話。
“花溪樓那是離城中很偏僻的一個地方吧。”
“以前佛宗不都是入住蓮花樓的嗎”
有人嘆了一口氣“嗨今時不同以往,佛宗在異淵的修士,全部戰死,無一生還。”
“佛子不過十七之齡,接任了佛主之位,是世上最年輕修為最弱的佛主。”
“西洲佛宗啊只怕就此沒落了。”
眾人唏噓,坐在旁邊聽
話的體修冷笑一聲,譏諷道“這不就是看人下菜碟嗎這劍宗太他媽的不地道了”
還不如她們體修來得實在。
”
誰說不是呢“有人附和,”這修真界,何時不是看人下菜碟。”
佛子率領眾多弟子在花溪樓下榻之后,收到了來自游家的影鴿“萬劍城外,花溪池邊,翠竹林中黃花廳,入夜一敘。”
影鴿落下,化作一枚鑰匙落在佛子的掌心。
佛子唱了聲佛號,握住了鑰匙“如此看來,倒是要去一趟了。”
佛子依照約定,入夜之后動身前往花溪池邊。
暮色四合十分,她踏著夜色,沿著潺潺的花溪池水往前走,步入了幽暗的竹林。
佛子手握鑰匙,在竹林之中,撞見了一大片螢火蟲。螢火蟲宛若天上的星辰,圍堆在身旁,推著她往前走。
在灼灼螢火里,她穿過竹林,遇見了一大片的油麥菜地,看到了終點黃花亭。
只見一望無垠的黃花草地上,有一座四周敞開的涼亭突兀地立著。
亭子里坐滿了熟悉的面孔,以游知為首,齊齊起身,朝佛子行了一禮“見過佛主。”
“阿彌陀佛。”
佛子回了一禮,朝她們走了過去“游施主陳施主秦施主木施主”
來人之中,有游知,陳星落,秦未央,合歡宗的大弟子木錦薇,以及涂山天星。
佛子朝她們一一行禮,最后看向涂山天星“涂山施主。
佛子落座,看向了游知“不知游施主喚我前來,所謂何事”
游知開門見山道“今日召集諸位前來相會,主要還是為了劍宗英雄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