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帶著兩人一路飛了上千里,回到了數日前她們落腳的亂石陣中。
易初將蘇清越與佛子小心放下,這才足尖一點,化作夏天星的模樣飛出秘境。
易初一出秘境,重新回到了蒼江底,一落地就嘔出了一大口鮮血。
小狐貍抬頭看向易初的身影,忍著噬心之痛,望著易初的身影幸災樂禍道“花斷腸之毒,令你臟腑日夜疼痛。怎么樣,你愿意交出佛子舍利了”
易初冷冷一笑,踉蹌幾步往前,一把扼住小狐貍的咽喉“解藥交出來,不然我就真的殺了你”
小狐貍仰頭,一點也不怕她“你殺啊你殺了我,你身上的藥師佛舍利,就會有人來取”
反正兩人都中了毒,如今對方的毒比她更難解,她才不怕。
易初冷哼一聲,伸手指著小狐貍道“行,那我看看誰更加能耗。”
如今她將清越與佛子都救走,遠離御獸宗的人。再加上她下了狠手,秘境之中除了易濛,幾乎沒有威脅兩人的敵手。
易初無后顧之憂,整個人都放松起來。
雖然她可以以血鴿聯系異淵的易無極,讓易無極回來,替她討要青丘的解藥。
可這樣一來,她手中的佛子舍利,就不能給到易無極了。
那位青丘妖王涂山夏如今重傷,以易無極的大義,一定會把佛子舍利送給涂山夏的。
那么她這拼死拼活,還不是為了涂山天星做嫁衣。
不就是毒嘛,這世界上再難解的毒,都有解藥。
實在不行,她就綁著中毒的涂山天星,到青丘問藥。
易初盤腿坐下,拿出鼎爐,開始煉化自己新得到的藥師小鼎。與此同時,金輪與妙蓮齊齊涌出,圍繞在她四周,不斷地唱誦佛音。
小狐貍聽到這陣陣梵音,擰起了眉頭“原來你本身就有藥師佛的傳承,難怪能吸引妙蓮與舍利子。”
小狐貍嘟囔了一聲,忽而心脈的毒又發作,她疼得心口揪疼,整個人蜷縮起來。
“哼殺千刀的死丫頭,不要讓我掙脫出來,否則我非咬死你不可。”
小狐貍一邊忍著痛,一邊沉下心神,與易初一般,煉化體內的毒,嘗試將身上的毒給逼出去。
兩人就這么互相對峙著,互相消耗,直到看誰會毒發身亡。
在易初與小狐貍互相僵持的時候,被扔在亂石陣中的蘇清越與佛子悠悠醒轉。
蘇清越一起來,就握住手中的羽淵,條件反射地就想往外跑。就在這時,羽淵開口喚住了她“別追了別追了”
“小菩薩狡猾著呢,留了后手,估計把涂山家那只小狐貍給抓了。”
“是她幻化成夏天星的模樣,將你們救出來的。她還用夏天星的樣貌,廢了一群御獸宗的修士,你可不要亂跑,出去給她添亂。”
蘇清越一聽到這,整個人松懈下來,將劍拄在地上,整個人往前傾,摔在地上。
“阿彌陀佛”佛子唱了一聲佛號,坐直了身體,看向蘇清越道“清越施主,你我能從涂山家的萬花毒刺逃出來,想必是清茗施主與夏天星做了交易。”
“當務之急,還是先不要妄動,先調息之后,在合計一番,另做打算。”
蘇清越知道易初已安全,也假裝自己冷靜下來,點點頭道“佛子說的是,還是需冷靜下來,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