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惟明擺手示意他不必起身行禮,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隨口問,“吃了嗎”
遲蓮微怔,惟明了然道“沒吃正好,陪我吃點。”說著叫下人進來擺飯“給大國師添副碗筷。”
遲蓮恍然回神,忙道“殿下不必”
“怎么,是辟谷了”惟明虛按他一下,“沒事,不想吃就坐這陪我一會兒,總不能叫你一個人干看著,那也太怠慢了。”
他不刻意擺王爺的架子,遲蓮也就順著他的意放松下來,微笑道“殿下厚賜,臣卻之不恭。”
惟明驚悚的發現,遲蓮只要稍一服軟,他心里就不由自主地冒出“好乖”的感慨,仿佛一個被不孝逆子折磨多年的老父,又宛如一個溺愛孩子到毫無道理的親爹。
“對了,這個給你。”惟明收起胡思亂想,解下腰間玉佩,“前幾天在宮宴上許是誤拿了,今日正好物歸原主。”
遲蓮沒接,臉上忽然出現一絲很奇怪的表情,像是有誰突然踩了他的尾巴。
他的目光從惟明捏著玉佩的指尖慢慢掃到臉上,突然沒頭沒腦地問“殿下養貓了”
惟明莫名其妙地答道“沒有,家里今早倒是有一只你那是什么臉色”
遲蓮沒有回答,惟明疑惑地盯著他冷淡但暗藏殺機的眼神,驀地靈光乍現,領悟到了他沒說出口的意思,難以置信地問“不是吧,你這就吃醋了”
“”
遲蓮神情冷漠,斷然道“我沒有。”
惟明將信將疑,一邊偷偷看他的臉色一邊說“好吧好吧,你沒有。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他們都說京中最近流行云貓,善解人意,最適合陪伴解悶,不如我明天也抱一只回來養你干什么”
遲蓮攥住他的手腕,如果他有尾巴的話此刻一定炸起來了“不許養。”
惟明上一刻還在感嘆他難得順毛,轉眼就被人大逆不道地捏著手腕,反倒有種“終于來了”的感覺,不由得忍著笑意問“好大的怨氣,看來已經懷恨在心很久了,所以前世你是我養的什么小貓、小狗、還是兒子”
遲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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