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清的腳步微微一頓,不想回復張三天的這句話,但出于禮貌和無所適從,還是有些為難地點點頭,低下頭去只留出一個乖巧的發旋。
他完全沒有理解張三天的意思,只以為張三天是在提醒他不受歡迎,卻沒有勘破張三天的隱晦意義。
來討好我。
張三天挑了挑眉,沒想到他這么不識趣,但也沒放在心上。
三個人的動靜不大,有了人引路開路更是走的舒服,所以要不了多久就找到了其他人所在的位置。
七清悄悄巡視了一遍,果真沒有看見保鏢滕陵,看來他也和剩下來的眾人走散了。
現在這些親身體驗過一遍逃亡,甚至在夜晚之前還遇見過怪物變身的人們,一見到七清的身影,就不由自主黑了臉,他們把怪物接近發現營地的事怪在了謝開和七清
的身上。
如果不是這兩個人,
,
說不定還能安安全全等到救援隊的到來,哪里用的上這么狼狽
遠遠看見他們的身影,眾人完全沒有給什么好臉色。
直到七清一行人完全走近,余下人才第一次看見他的正臉,甚至有人不由分說地擠過來,想要摸他幾下。
然后在張三天的視線下渾身一冷,把手退了回去。七清從回來開始就一直低著頭,眼睛也盯著地面不放,沒看見周圍人的眼神,自然也沒注意到那人的動作以及周三天的插手。
他還在想究竟要怎么才能融入這個團體。但想來想去也沒得出個結果,只能破罐子破摔先賴在這兒了。
為了不發出大動靜,眾人只能龜縮在這里,希望不被怪物獸人們發現。
他們中沒人吃過任何一丁點東西,七清自然也沒有,此時蹲坐在草叢邊上,有些不舒服地摁了摁胃部。
一些人已經從自己兜里開始撈東西出來自覺補充體力和營養,一天的消耗下讓這些人都進食很是瘋狂,三兩下就解決了口糧。
七清的東西都在之前換下的衣服里面,全被聞生玉拿走了,身上也沒什么吃的,只能眼巴巴看著別人吃的津津有味。
之前那個想要摸他的男的趁張三天去和別人商量事情后悄悄靠近他,這人對著七清笑的諂媚,話卻不好聽“很餓了吧我這還有點吃的,給我親一口”
他的手已經在往七清的腿上摸了,火熱的手掌覆上被風吹的冷冷的大腿,把七清給嚇了一跳,直接跳起來推開他,震驚無比“你干什么”
男人被推開倒在地上,有些微惱“現在可沒人替你說話了,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別人想吃還沒有呢”
“像你這種什么也做不了,只有一張臉能看的花瓶,這時候不就只有這種用處了嗎”
“有必要這么清高嗎看你身上那痕跡,又不是沒被弄過”
七清被他這話弄得啞然,又是羞憤又是不敢置信,他往周圍一看,其他人竟然也是種默認的態度。
手心已經被攥出月牙的形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里,正當七清想要教訓對方的出言不遜時,張三天和他的隊友已經聽見聲響過來了。
張三天的表情很是擔憂,問“怎么了現在還在吵吵,很危險的。”
他一來,加上他旁邊那兩個體型壯碩的隊友,男人頓時臉色不好看了,支支吾吾找著借口,說自己好心給七清東西吃,卻被對方給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