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氣呼呼的聲音隨即轉成了小小的叫喚,張三天聽到聲音里面的顫抖,這才上手把七清手腕上的尼龍繩解開。這尼龍繩打的很精妙,既不會勒到七情,又形成了一個輕易不可以解散的結,更別說用牙齒咬開了。
看來聞生玉也是防了一手的。
解開繩子后,張三天幫著七清把謝開移開,正要說話,就見七清突的從地上騰起,用那兩條晃眼的腿飛快跑動了起來。
他邊跑還邊拉過了張三天,謝開沒了付穩的力道,倒在地上“砰”的一聲。
“我我想上廁所你在旁邊守著我可以嗎”七清側著頭,忐忑問道,現在他格外老實,也不會口是心非,“我有點害怕。”
張三天從他起來就沒看清他的正臉,聞言莫名其妙點了點頭,看他鉆進了樹叢里,邊走還要小聲問他,確定他沒有離開。
不知道為什么,張三天看了一眼兩個隊友躲藏的地方,又專注的去聽七清的動靜,他總想著去聽聽
很快,紅著一張臉的七清就從樹叢里出來了,只是神情尷尬萬分,有些扭捏地攥緊了短褲的口袋,嘴巴張開又閉上,不知道說什么好。
張三天笑著給他緩解了尷尬,又為自己找了個理由,“剛剛我看見你腿上有痕跡,以為你受傷了,不是故意碰你的,對不起啊。”
七清“嗯”一聲,手攥得緊緊的,仰頭問他“那個你能帶我離開這里嗎”
張三天這才看清了他的樣貌,下意識呼吸一滯。
足以吸引任何人的完美臉蛋,忐忑不安的神情,出現在這里簡直就如同出現在骯臟垃圾堆里的純潔天使,那張小臉此刻通紅,春水般的眸子搖曳多姿,又長又細的脖頸恰好能被手掌牢牢握住。
如此一般的存在出現在逃生
世界里,簡直就是一場浩大的災難。
所有人都會為他著迷,張三天深知,因為人丑陋又黑暗的劣根性,向來喜歡擁有、折辱、摧毀純潔無瑕的寶玉。
他莫名不想讓躲藏在后面的兩個隊友看見七清。可他們這一動靜夠大,這次下副本跟著他搭伙的兩個人已經出來,一個在查看謝開的情況,而另一個則在周圍仔細觀察著。
張三天現在身量不夠高,甚至比七清還要矮,也擋不住他那張小臉,于是另外兩人也順理成章的被驚艷到倒吸一口氣。
兩個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上前來“你是那個大少爺”
張三天擠開他向前走去,聞言眼皮一掀,“現在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先把謝開和他帶出去吧,聞生玉肯定還會回來。”
有個人問“聞生玉敢在這待著,肯定有底氣,我們三個人還怕他一個”
張三天涼涼笑道“你也知道他肯定有底氣,你不怕”
其余兩人這才動起腳來,隨手把謝開帶到背上,其中一個是寸頭,謝開比較重,他很煩躁,“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回來找兩個拖油瓶,帶著他們容易嗎”
他這話說的聲音有些大,估計也沒想掩飾自己的態度,七清驀地就覺得幾分不好意思,隨即便是些許氣憤。但此時他才是那個被幫助的人,也不好多說什么,更不好用言語去攻擊對方,于是只能氣得臉頰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他唇紅齒白,嘴角不服氣的微微撅著,被周圍人余光一見,只覺得秀色可餐,默默咽了下口水。
“別擔心。”上前一步,張三天拍拍七清的肩膀,“我們和其他人一起的,就在不遠的地方,因為這些樹,那些怪物也不愿意靠近這邊,我們人多輪流守著,正好還可以休息休息。”
他雖然笑著,但眼底卻沒有笑意,“但是來找你是我一意孤行,其他人可能比較介意,希望你能諒解。”
他完全沒有掩飾其他人的態度,七清知道自從他被蛇男帶走后又回來,里面就有人覺得在他身邊不安全,怕他引來怪物,只是當初有聞生玉和滕陵在,他們不會多說什么。
可是,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