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竹一把推開他,憤怒地說“這不是房子的問題”
紀星竹最生氣的點在于,文耀祖就這般肆無忌憚地在家里作怪,顯然是沒將她這個主人放在眼里。紀星竹還是頭一次見這么不要命的貨色呢
她冷哼一聲,又轉身往樓下跑,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文耀祖”
不行,她還是氣不過,剛才打文耀祖還是打輕了,必須再打一頓
紀星竹腳步不停地下樓,來到了客廳里。大堂中,文耀祖正像頭死豬似的趴在地上,比起之前對紀星竹叫囂時那中氣十足的模樣,此時的他聲音虛弱很多,而且嘴也不硬了,正在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文耀祖
涕泗橫流地喊道。
另一邊,那群剛剛還在狂歡的小混混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出。
紀星竹冷笑一聲。看來的確是她力氣不夠啊,保鏢幾腳踢下去,文耀祖就痛得發抖了。
紀星竹不期然想起了文耀祖剛才叫囂的內容他說,紀家早晚是他的。
呵呵,看來文旭澤已經正式動手了,而且還耐不住地透露給這個蠢兒子了,否則文耀祖怎么敢如此在她面前叫囂這是有底氣了唄。
不過,文旭澤就這么有自信自己能贏看他這蠢兒子,有些事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抖起來了。
紀星竹不打算現在就戳破文耀祖的幻想,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等徹底按死了文旭澤之后,再開香檳慶祝吧。
紀星竹雙臂環胸,施施然走到文耀祖面前,抬腳就踩住了他的腦袋用力一碾。
和著文耀祖殺豬一般的慘叫,紀星竹笑得有些危險“剛才不是很囂張嗎,嗯”
聽見紀星竹的聲音,文耀祖趕緊求饒“姐,姐你饒了我吧,我可是老文家唯一的男娃,打壞了我,二叔會生氣的。”
紀星竹明晃晃地翻了個白眼,“你們文家跟我有什么關系”
文耀祖理所當然地說“當然有關系。姐,等你以后嫁人了,不還得靠我這個弟弟給你撐腰嗎我可是你娘家人”
紀星竹嘴角一抽。哪里來的封建余孽
文耀祖說著說著,言語中又開始打起紀家的主意,話里話外都是紀家只有紀星竹一個丫頭片子,以后財產可不能便宜了外人,當然要交給他這個唯一的男寶。
這些話聽得紀星竹心頭火起,當場決定再揍他一頓。不過,她需要找個趁手的工具。
紀星竹一邊踩著文耀祖的頭,一邊沉著臉四處環視著。半晌,她眼前一亮,沖著宋清持招了招手。
宋清持訝然挑了挑眉,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但他還是依言走上前,笑著問道“怎么了”
紀星竹一把揪住他的領帶,將他扯到近前。然后一雙小手便明晃晃地往他身下探去。
宋清持猝不及防間被她扯得一個踉蹌,還沒等回過神來,就見紀大小姐已經將手放在了他的腰上正要解他的腰帶。
宋清持面色微變,一把攫住她的手腕。他薄唇微張,似乎想說些什么,一時間卻哽住了,只有那喉結壓抑地滾動了下。
“做什么”宋清持眸光漸沉,嗓音也透著曖昧的沙啞。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周圍,心里莫名升煩躁。若是這里沒有閑雜人等就好了。
紀星竹不明所以地看著他,開始用力掙動,且仍執著地去解他的皮帶。不過這次,紀大小姐終于記得解釋了“皮帶給我,我要用來抽人。”
宋清持“”
宋清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