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青色的衣袖都被鮮血浸濕了,忙往傷口撒上止血粉。
卻聽黃燏之提醒道“他這胳膊還算是小傷。”
黃玉立即用神識掃了下,發現薛不器斷了一條腿,肋骨也斷了三根,這也太太慘烈了。
黃燏之接著嘆氣,“天道在上,地勢在下,我從來沒這么倒霉過,幾撥妖獸打架,跟我們剛結了仇的紅狐貍,被一只多角犀牛用牛角挑進我們的隱匿陣中,我們倆用爆裂符把紅狐貍炸得半死,隱匿陣法也破了。”
“不器直接讓多角犀牛的牛角給挑飛起,摔進了旁邊半山腰的白虎穴里,還被剛出生的小白虎咬了口,雙方結了平等契約,我不停甩水1雷符和爆裂符從妖獸堆里趕過去,他正被兩只大老虎追殺,直接從半山腰摔下來,斷了一條腿和三根肋骨,我只能跑過去背起他一起大逃亡。”
“幸好你來了,不然,我們倆都得落入虎口。”黃燏之說起來,仍心有余悸。
方才他倆的經歷,比過去七八天,要驚險千百倍,也精彩千百倍。
要是能讓他選,他寧愿不要這種驚險與驚彩。
黃燏之心里不停哀嘆,怎么會,怎么就會這么倒霉呢
黃玉聽到這,也不知該說薛不器運氣好,還是不好。
要說運氣好
他被犀牛牛角撞上,挑起摔進虎穴,斷腿斷肋骨,實在是沒法說一個好字。
說運氣不好
落進虎穴,卻憑白契約了白虎幼崽,而且這只白虎幼崽明顯是一只變異獸,眼瞳異色,剛睜開時,黃玉就注意到了,一只是寶藍色,一只是淺黃色,和它父母完全不一樣。
所以,不好也說不出口。
同一時間,秘境外面。
黃薛兩家齊聚一堂,連元嬰真君都各來了一位,昌濟真人在聽到薛乘風替自家小輩分辯,說他家小輩雖然常遭霉運,但基本上每次都能逢兇化吉,遇難呈祥。
譬如摔一跤,還能撿到一塊靈石。
“你在搞笑,我們缺一塊靈石嗎”
昌濟真人氣得直接懟到對方臉上,“逢兇化吉,遇難呈祥,無論是化吉,還是呈祥,都是先逢兇,先遇難,這是什么霉運體質,這樣的人,你們薛家不把人拘在家里,讓他好好修煉,竟還敢帶他出來晃悠,到底是害自己,還是想禍害別人。”
“我們家孩子這回出事,就是你們家孩子給牽連的”
“行了,昌濟叔祖,族長和薛無咎真君那邊開辟的秘境通道,應該很快能穩固下來,你現在去傳送陣那邊看看,桐扶城和臨桐城送來的練氣子弟來了沒,來了把他們都帶過來。”蘭華真人出聲打斷。
她不愿在這個節骨眼上,看到昌濟真人和薛乘風再打起來。
雖然早在他們來之前,倆人已經干過一場兇架了。
昌濟有點不想離開。
蘭華真人看出他的焦慮與擔憂,又道“黃遙剛也說了,延中給阿玉卜的卦象是有驚無險。”
“放屁,那小子卜的卦經常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那我們就更需要盡快派一批練氣高階子弟進去,讓他們去找阿玉和燏之,才能了解里面的情況,這是一個新秘境,我們需要搶時間,而不是在這兒浪費時間作無謂的爭執。”
蘭華真人這話說得有點重,卻又句句在理。
昌濟無法反駁,只能狠狠甩了薛乘風一個白眼,憤憤離去,要是阿玉有事,他拼個兩敗俱傷,也一定要廢了這老匹夫。
等他走后,蘭華真人一雙美眸盯向薛乘風,“都這個時候了,你不該來激昌濟,眼下最要緊的,除了連接通道的開辟,便是控制住消息,這是個新秘境,我黃家,你薛家,應該都不愿意見到第三方來分羹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