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語氣,陸母聽起來要比陸柚還要急。
陸柚都懷疑他媽媽是不是沒聽清時間,委婉提醒“才一個小時,報警也不會受理”
陸母應了一聲,說她先安排人去查一下監控,讓陸柚不用著急,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陸柚在事情徹底鬧大前,又給江鶴川打了一次電話,仍然是不被接通的狀態,他又給陶時君打,“我告訴我媽江鶴川失去聯系一個小時了,你猜她怎么說”
“怎么說”陶時君無奈地笑,“說你太神經質,沒必要”
陸柚“她說立刻去找人。”
陶時君“認真的”
“認真的。”
“阿姨也太疼你了,這么離譜居然都不說你兩句。”陶時君將這種不正常歸結為陸母對于孩子的溺愛。
陸小少爺的男朋友失聯了,因為陸家沒有遮掩的尋找動作,這個消息迅速傳遍了,等不明真相的路人再一問,說昨天還在學校見到人,怎么會失聯呢失聯多長時間了得到一個小時的回答后又會覺得萬分無語。一個小時,說不定人家隨便找了個地兒睡著了呢
直到一個小時開始延續,一直到深夜都沒能找到人,眾人才發覺事情不簡單。
這次找尋行動不止陸家,甚至連江家都參與了。
江家不僅參與了,打出的旗號甚至是尋找兒子。
能生出江鶴川的夫妻,想也知道不會長得難看,江母不著粉黛,與江鶴川一樣的墨發披在肩頭,溫婉動人。江父就是小說中霸總年紀上去之后該有的樣子,不怒自威的架勢,不過在面對陸柚時還是客氣地點頭示意。
江母焦急的坐都坐不住,不斷踱步,見到陸柚后立刻握住陸柚的手,不斷反復確定,“他還沒有聯系你嗎”
不是帶在身邊養育的關系,一時間也叫不住親昵的稱呼,只能用簡單的“他”來代替自己的兒子,“不應該的,誰能綁架他綁架他做什么”完全想不通。
因江鶴川與他們并不親近,甚至連到家里吃飯都拒絕了,所以他們之前也不好自行宣告江鶴川是他們兒子的消息,因此不至于他們家的競爭對手綁架。若是陸家那邊的問題,綁陸柚不是更合適
陸柚被發涼的手握著,對方的慌亂通過體溫傳導過來,“會找到的。”
陸柚把能問的都問了,甚至還給程知意打了電話,問程知意是不是把他男朋友綁架了。程知意正在公司開會,冷不丁被潑了一盆子的臟水,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又清楚他可疑度極高,直接發了出門被車撞死的毒誓來保證。
和江鶴川熟悉的人不多,這種情況誰也沒想到。
但應該是可以找到的,劇情里也有這么一遭,是找到了的。在哪兒找到的來著“偏郊老倉庫。”
陸柚的喃喃聲并沒有被旁人聽清。
可是劇情中的綁架情況和現在完全不一樣,無論是時間,還是負責綁架的人,這也是他一開始沒能聯想到一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