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液體是血液,加了一些阻止血液凝固藥劑,ab型血。
還有些抑制蟲子生長的成分。
所以這鐲子是江鶴川送他用來驅蟲的好東西呀,得好好戴著,不過陸柚還有一個問題,“對了江鶴川,你要不要也做一檢你是不是連自己什么血型都不知道呀。”
“ab型。”
所以蛇首中的紅珠子裹著的是江鶴川的血那確實沒辦法批量生產。
江鶴川是聽他之前說不喜歡蟲子,所以才給他的吧陸柚把手腕上的鐲子轉了兩圈,還挺好的。
“柚子,想什么呢”陶時君出聲將發小的注意力拉回。
陸柚跟醫生聊完就回去找陶時君了,帶著江鶴川,三人并排坐一起發呆。陸柚慢半拍地介紹,“這是江鶴川,我男朋友,這是我發小,陶時君。”
江鶴川與陶時君彼此點頭示意,這就算認識了。
沉默了有一會兒,“我老家有偏方,可以幫你奶奶。”江鶴川薄唇輕啟,一上來就是王炸,惹得陸柚和陶時君全都張著嘴巴看他,不愧是一起長大的,兩張臉上的震驚都一樣。
陶時君看向發小男朋友那張秾艷昳麗的臉,找回自己的聲音,用開玩笑的語氣“話說得太滿可不太好。”
“好,話說得滿一點好的。”陸柚抓住了江鶴川的手,全然相信的模樣,還有些懊惱,“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寄生蟲也是蟲子的一種,對于江鶴川而言應該還蠻好解決的。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苗銀手鐲,猜測,“是用這個嗎”
“不是,這個是你的。”江鶴川搖頭。
說實話,陶時君對所謂的偏方持懷疑態度,談起偏方,他只能想到那些出現在社會新聞上喝符水的操作,充滿愚昧和封建的色彩。因此,他更不明白自家發小為了句話歡天喜地。
陶時君也沒潑涼水,只說“謝謝你幫忙,那偏方可以說一下是什么嗎”
江鶴川在對待陸柚以外的存在,生動詮釋了什么叫惜字如金,“之后取來給你。”
在外人聽起來有賣關子的嫌疑,可陸柚直接站起身,“走走走,我們現在去取”
陶時君看著人走了,坐在醫院座椅上仰頭呼出一口濁氣,算了,隨他們折騰吧,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能怎么辦,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
陸柚拉著人回家,催促著,看江鶴川從床頭柜子里取出個黑色小壇子,小壇子通體漆黑,不過半掌大,蓋子上涂有紅色的紋路,像是攀附的藤蔓,又像是兇獸的利爪。
陸柚看著小壇子,心里發怵,畢竟上輩子把他給搞死的玩意兒大概也是裝在這東西里,又總覺得哪里有些熟悉,“要、要怎么用”
江鶴川的回答只有三個字
“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