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譽說他現在這樣都是江鶴川害的。”
“咳咳”陸柚嗆到了,咳嗽個沒完,旁邊的江鶴川立刻幫他拍背,還倒了水。
“不過他這是急了亂咬人。”
陸柚喝了口江鶴川喂到嘴邊的水,終于停止了咳嗽,小口小口喘著氣,原本白糯的臉蛋敷上一層薄粉,像是撒了桃花粉的雪媚娘。他第一次知道他媽還有說話大喘氣這個毛病。
此事姑且告一段落,陸柚喝完最后一口粥,就要帶著江鶴川離開,結果剛坐進車里,江鶴川就被喊回去了。
陸柚趴在車窗,問他媽有什么事,居然還要和江鶴川單獨說。
陸母笑笑,說要囑托江鶴川好好待自己的寶貝兒子。
陸母嘴角弧度在離開陸柚視野范圍后落下,抿著嘴,是從未在陸柚面前表現過的嚴肅。她站在門后陰影中,唇瓣張了又合,“我并非是想指手畫腳,但有些事被旁人知道了會引起麻煩,你應該明白的。這件事就這樣了,柚子那邊,還麻煩你照顧,他脾氣不好,但本性不壞。”
陸柚趴在車窗百無聊賴,不知道他媽怎么那么多話跟江鶴川說。
在他打出第一個哈欠時,江鶴川被送了出來,陸母緊隨其后,走到陸柚面前,愛憐地揉了揉自家兒子的小卷毛,“別忘記月末體檢。”
陸柚被提醒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他敷衍點頭,“嗯嗯”兩聲,“我最近沒有不舒服。”
“那就好。”陸母笑意溫和。
家宴結束后的幾天里,陸柚對江鶴川的控制一如往常,依舊是每日跟著江鶴川一起上課。江鶴川的生活只能用枯燥來形容,學校和家里兩點一線,沒有任何能被稱為娛樂活動的環節,手機上加的好友,依舊除了班長就是團支書。
陸柚撐著胳膊,偏頭看著自家男朋友,實在想不通。
雖然他十分鄙夷撬別人墻角的人,比如還未正式出場的主角受,但一個都沒有是不是有點夸張了大家能不能好好睜眼看看,那么漂亮的一張臉,就不能冒點風險出手嗎
“陸柚,你的實習報告填好了嗎明天就要交了。”這堂是陸柚班里的專業課,教室里都是一個班里的同學,負責材料收發的副班長特意來提醒陸柚,生怕下堂課就見不到人了。
陸柚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回事,充滿哀怨“啊”他們學校真的是不做人,別的學校實習報告一張紙蓋上個章就得了,他們學校非不,必須搞特殊,直接搞出了個筆記本厚的實習手冊,還得按周填寫,光想想都讓人頭疼。
“要寫好多字。”陸柚臉貼在桌子上,擠出一點點軟肉,嘴里小聲抱怨,心里盤算著讓他爸去給校長提點兒建議。
“那我幫你寫吧。”一道略顯陌生的男聲插入了兩人的談話。男人長相算上等,如果旁邊作對比的不是陸柚或者江鶴川,也是能被喊一聲大帥哥的。
陸柚扭過頭,他都沒注意到身后還坐了個這么一個人,不過有這么好的事,當然不能拒絕,“好啊,謝”
“我會寫。”江鶴川打斷了接下來的話,看起來出奇的冷淡,嘴角往下壓了壓,聲線溫度像是從冰窟窿里傳出來的,“不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