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個什么都不缺的人,享盡了萬千寵愛,“陸柚前段時間不是一直身體不好嗎,我聽說江鶴川和他八字很合,是被選來沖喜的,你看,最近陸柚是不是看起來好多了”
悄悄話說那么大聲到底有什么毛病陸柚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你能說的再離譜一點兒嗎又八字,又沖喜的,什么都聽說,聽誰說的”
那人立刻尷尬噤聲。
陸柚也懶得不依不饒,最后解釋了句“我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他從娘胎里出來就身體不好,先天體弱,時不時生病再正常不過,因為這個,體檢是一月一小檢,一年一大檢,都是些小毛病,沒到需要有人沖喜的地步
上課。
陸柚低著頭玩手機,看群聊消息,都是些正常的無聊內容,沒有他想看的。
看來進度沒那么快,黃杰的狀態應該得等一段時間才能更新。
睡了一覺后第二天的早上,天色陰沉,卷著細雨的風敲打著臥室玻璃窗。
陸柚本就睡得不安穩,這下直接被吵醒,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群聊里的消息,99的消息提示,群聊內容圍繞著黃杰展開。
說是出事了,黃杰玩的太臟,那個位置出了問題,一夜之間長了點兒什么,應該是染上了性病。又說黃杰長出來那東西特別恐怖,看到的醫生都直接吐了。
天涼王破d昨天我還和黃杰一起喝酒了,得趕緊去做個檢查。
人在美國,剛下飛機聽說這事我媽把我訓了一頓,還限制了我的零花錢,讓我離黃杰遠點兒。
群聊中的消息還在繼續,多是調侃。
陸柚握著手機的手指發涼,從出事的黃杰身上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不行,他不能再跟江鶴川摻和在一起了。
分,必須分。
他要跟江鶴川分手
陸柚為自己當初的見色起意感到懊惱,一張漂亮的臉而已,誰沒有似的,還不足以讓他愿意承受后續的麻煩。
江鶴川是他從山村里帶出來的,他們確定戀人關系還沒到一周,要說有多深的感情,那必然是沒有的,趁著現在還沒把人給得罪太狠,快刀斬亂麻提出分手再合適不過了。
現在這時代,分手都不用當面說,直接打個電話就行。
陸柚還挺慶幸的,畢竟他現在有點怕江鶴川,能不見面當然最好。
陸柚也沒糾結猶豫,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對面秒接。
“陸柚”
“對,是我。”
陸柚緊張地咽了口口水,將提前組織好的語言一口氣說出“江鶴川,我們分手吧。”
“是我把你帶到這里的,一切我都可以負責,你現在住的地方可以繼續住,我直接過戶給你,學校那邊也不用擔心,后續生活費我也可以出,你什么都不用擔心。我保證之后給你的和現在的不會有任何區別,就連你想另外交男朋友,我都可以幫忙介紹。”
說完了,對面卻遲遲沒有回應,陸柚偏頭看了眼手機屏幕,確定兩人通話并沒有終止,莫名有些口干,舔了舔嘴巴,“你、你怎么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