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在屏幕后面差點要把牙給咬碎了,難道他們看不出來這就是舞臺表演嗎怎么可能有私人感情
他噼里啪啦打字反駁這些人的話,但因為被禁言了,一句都沒有能發出去。
他看著席子騫將手搭在郁覓的腰間,目眥欲裂,原本就沒有多少的理智瞬間崩潰了。
前一秒還說服自己是舞臺表現,后一秒就已經全部忘了。
沈宴的視野里只有席子騫那只礙眼的手,這明明是獨屬于他的偏愛,為什么要分給其他人
郁覓為什么不推開他
難道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紅毛
不可能的,老公眼光沒有那么差,他只會喜歡自己。
可是為什么老公的身上有陌生人的味道呢那味道惡心死了,為什么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如果那天晚上他沒有出現在宿舍的走廊,席子騫想要過去做什么在沒有鏡頭的宿舍里做什么
屏幕里郁
覓站在席子騫的身后,緩緩俯身靠近,仿佛要這么吻上他的頸側。
沈宴腦子里的某根弦拉扯緊繃到極點,驟然斷開后,他完全失去了判斷能力,不安占據了他的心神。
他害怕自己那些混亂的想法成為現實,迫切的想要尋得可以讓自己獲得安全感的方法,他已經有好多個晚上無法正常如睡了。
沈宴就像是關在籠子里的困獸,只能看著其他的寵物在主人的面前搖尾乞憐,他在籠中哀鳴,不斷撞擊堅硬的牢籠直到遍體鱗傷。
他緩緩垂眸,看著手指上包裹的創口貼,用力地扯下來,勉強愈合的傷口再次撕裂開,滲出血跡。
而他卻笑了,從這份疼痛中尋求到了某種可能性,他驅車回到別墅,徑直奔向廚房,將手浸泡在冰水中讓傷勢看起來更加駭人。
一旁的幾名廚師看得皺起眉頭,但畏懼于沈宴的身份不敢阻止,只能看著他這種近乎自虐的方法。
沈宴轉過頭,神情里帶著病態的期待感,“我們開始今天的烹飪吧。”
dquodashdash”
他話還沒有說完,沈宴握緊了手中的刀柄,鋒利的刀刃沿著土豆的邊緣薄薄地削下來一片。
“我做的和你們做的能一樣嗎”
沈宴將土豆片浸泡在水中,薄薄地土豆片在水中呈現半透明的顏色。
他眼底帶著濃濃的執念,“他只喜歡我做的,我親手做的。”
廚師們默契地選擇了閉嘴再也不說話了,只在沈宴弄不明白的時候給出必要的指導。
他是很聰明的人,做什么都學得特別快,刀功甚至比很多學習了一段時間的學徒好。
但令幾個廚師都不能理解的是他會時不時切到手,然后將細小的傷口浸泡在水中,深紅的血液像是煙霧般漸漸散開。
冬日里的手指關節泡得發紅,傷口泡得發白,但這點疼痛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換來郁覓的垂眸,這都不算什么。
忙碌許久后,沈宴將熱氣騰騰的飯菜裝進飯盒,精心的包裝好,只是想到了那扇緊閉的房門,他的動作忽然頓住。
宿舍里沒有監控,席子騫有進去過嗎他們會在里面單獨相處嗎
鏡頭看不到的時候又在做什么呢
他討厭郁覓的身上有別人的味道,討厭他和別人走得這么近,萬一他喜歡上其他人的眼睛怎么辦
每一種可能都讓他不能接受,迫切的想要自己去找到答案,但郁覓不會允許他的靠近。
沈宴盯著手里的飯盒發了一會兒呆,忽然轉身上樓,從臥室的床頭柜里拿出一瓶藥,
他將藥瓶握在手心,
回到廚房,
用研缽將白色的藥片磨成細細的粉末,撒在蓮藕排骨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