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喜歡這種互動,”
郁覓看了一眼剩余的幾個選手,里面除了voca還有不少跳舞不錯的,他視線落在那個總是習慣站在角落的選手。
“張寧,你可以試試。”
被點到名字的張寧抬起頭,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漂亮的仿佛不似真人的郁覓,連忙擺手,“不行,我不行。”
席子騫的人氣頂尖,他站c位是實至名歸的,而他不過是吊車尾的存在,怎么能奢求站在的中間。
郁覓道“為什么不行你應該是這里唯一一個,把所有人的舞蹈部分都認真記下來的。”
張寧一怔。
這確實是他的習慣,也經常因為這種很笨的習慣被嘲笑說死腦筋,但他固執地認為自己需要更努力。
郁覓只想要挑適合的,對團隊有利的,至于是席子騫還是張寧,對他而言并不重要。
忽然,他的手被握住。
席子騫的手心一片濕潤滾燙,緊張地望著他,聲音里帶著一絲懇求,“不要換,我會好好表現的。”
他不是因為在意那個什么舞臺的c位,而是不愿意出讓這個得來不易的靠近機會。
席子騫其實很早就發現了,郁覓和他打游戲的時候,也不是非他不可,他身邊總是有很多的選擇。
每個人在他心里似乎都差不多。
他很難真的將一個人牽掛在心上,這似
乎是種自我保護機制。
好在他已經習慣了主動,
,
“郁哥,求你了。”
郁覓收回視線,落在席子騫的臉上,忽然身體往前傾了一些,拉近兩人的距離。
席子騫立刻想要往后躲,卻被郁覓摁住了手臂,淡淡的命令道“你躲什么,看著我。”
如果連這種程度的靠近都會緊張到僵硬,更別說上臺的表現了。
席子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抬眼望著郁覓那雙清澈的眼睛,在他的眼底窺見了自己的倒影。
狼狽,慌亂,毫無魅力。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在郁覓的面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
郁覓道“你至少要學會適應這種距離,明白嗎”
他說話間細熱的呼吸落在他的臉上,席子騫的臉皮還是不能控制地發燙,頓了兩秒,緩緩點頭。
郁覓松開手,往后靠在椅背上。
席子騫憋在肺部的一口氣才終于緩了出來,他躲去洗手間,用冷水沖著自己的腦袋,一頭張揚的紅發濕漉漉的變成了落水狗。
這是種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身體仿佛完全不受控制被牽著走。
他曾經看過沈宴糾纏郁覓的模樣,在深夜的走廊上,目光里滿是癡纏濃烈的情緒。
而現在他有些明白是為什么了。
這種感覺太過于強烈,且極度容易成癮,一旦強行被剝離就像是突然停藥,會有痛苦欲裂的戒斷反應。
可即便是知道會這樣,席子騫明白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他好不容易才又機會站在郁覓的身邊,和他一起表演。
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席子騫調整好狀態,接下來的幾次練習終于展現出了自己真正的實力,只是在面對郁覓的靠近,還是會顯得不太自然,但不影響舞臺表現。
彈幕里磕c的觀眾也漸漸多了起來,什么想摁頭的,要看付費內容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彈幕。